渠,又于长安城东、长乐坡下、浐河之滨的望春楼旁,开凿湖泊,与漕河相通,并将河水引入湖中,名曰广运潭”
“河运毕功,韦坚请圣人又文武百官登望春楼观漕运圣人见盛景大喜,擢升韦坚为三品左散骑常侍,又兼江南、淮南租庸、转运、处置等使”
“一时之间,韦坚手握江淮财政,权势无两”
“某猜测,李林甫此番向圣人进言,迁韦坚为刑部尚书,明面是升迁,实地是夺权”
庞公又微笑问道:“夺的是何权?”
周钧:“财权,倘若说的再细一些,便是江南、淮南租庸、转运、处置使之权”
庞公拍手笑道:“二郎大才”
殷大荣在一旁摇头苦笑:“这官场里的弯弯绕绕,也只有你们这些八面玲珑的心思才能吃透,咱家只是两眼一黑”
庞公说道:“韦坚做了刑部尚书之后,与太子走动频繁,又向李适之李相递了刺贴,摆明了自己太子党的身份,矛头隐约正对着李林甫”
“李林甫曾手书于咱家,言明当今朝局的形势,又说想来灞川一游”
周钧一愣:“李林甫要来灞川?”
庞公:“裴宽才被贬至睢阳,如今又多了个韦尚书,想来李林甫当下也是头痛”
周钧点头,李林甫如今面临的压力,的确不小
与庞公和殷大荣说了一会儿话,周钧见天色渐晚,便告辞出了院子
走向外苑那个属于自己的小院,周钧的眼前,慢慢浮现出那个倔强而又倩丽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抱着这样的疑问,周钧走到自己小院的门口
先是走入院门,周钧见四下无人,便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人呢?”
只听厢房里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跟着就是一声器皿被碰倒的声响
紧接着,一股黑烟从厢房中飘了出来
见状顿感不妙的周钧,一个箭步冲进厢房,正好与走出来的画月,撞了个满怀
周钧低头朝怀中瞧去,只见画月的脸上、衣服和手脚都是烟灰
画月抬头看向周钧,只是笑着问道:“回来了?”
见画月安然无恙,周钧松了口气,也笑了起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