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羽林卫,脸色惨白,手指向不远处的空场周钧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明光铠的都尉,仰面躺在血泊之中,浑身扎满了箭矢周钧紧咬牙根,心中想道,那群袭击者,怕是事先就知晓了两军拱卫的职将,第一波箭袭,就重点挨个击杀了这些武将就在这时,山坡上的箭矢停了下来周钧转头看去,只见一群衣装各异的外蕃人,一边喊着听不懂的蕃话,一边手持兵器从山顶慢慢走了下来粗略数数,这群人不下两百,而且最让周钧不安的是,其中还有不少手持弓弩的骑兵谷口被陷马坑所封锁,高处视野被敌人控制,来路也被截断己方兵力与敌人相比,本就不足,而且还尽是一帮战力堪忧的『关系户』,更别提士气已经崩坏到了难以收拾就在这时,原本躲在马车中的监军使范年吉,见外面的动静稍小,也颤颤巍巍的探出头来瞧见山坡上慢慢行来的敌军,范年吉一声尖叫,连忙又缩回头去周钧先是深呼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又朝四周看了看接着,他一个箭步,冲到范年吉的马车旁,大声说道:“范公,事态危急,某请放将权!”
见马车内毫无反应,周钧只得又喊了一声范吉年终于用颤抖的声音,回了一句:“只要能退敌,咱家准你便宜行事!”
周钧闻言,朝身旁大吼道:“事急从权,范监军准了某的请将!众人听令,将大车围行成圈,再放倒作墙!”
龙武、羽林二军的存活士卒,见周钧身穿吏袍,本是有心质疑,但闻得范监军放了将权,便纷纷唱喏,行动了起来周钧见那些随行的杂户、奴婢,躲在四处,瑟瑟发抖,又大声喊道:“漠北蛮蕃,喜食活人心肝,更烹制人脯充作军粮,尔等只循待死而已?!”
车队中的那些杂户和奴婢们,听见这话,惊得面面相觑在恐惧和求生的驱使下,这些人纷纷站起来,开始跟随军士收拾起战场随着周钧的告令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聚集到他的身边看着人们将一台台大车,首尾相连,再推倒作墙,构成一个圆阵状周钧却是想到,战车环绕成营,布置成防御工事,早在汉朝就已有之在战车工事的保护下,士兵们可以以较小的体力消耗和牺牲,与对方的骑兵和步兵进行拉锯战这种工事,在空旷地带对抗游牧民族,或者以少敌多的时候,尤其有效刚刚下了山坡,原本还在外围战场屠杀伤兵、抢夺财物的外蕃敌兵,看见周钧这边开始集结车阵,顿时也意识到事情不好只听得一阵蕃话,又是一波箭雨,落向了车阵但凭借着大车构成的车墙,正在布置车阵的人们,一边躲避箭矢,一边继续忙碌,只是偶尔有几个倒霉的家伙,被射中腿脚见敌人开始不断靠近,周钧朝车阵内下令道:“龙武、羽林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