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要是你不在公堂之上和太后顶嘴,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侯夫人横她一眼,心底生凉,这就是她的好女儿
云骄阳捂住脸哭起来:“要是我没回侯府,还在胡家就好了,到现在,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文昌侯实在忍不住,起身便一脚朝云骄阳踢过去,云骄阳被踢得一踉跄,连哭声都不敢发出来
文昌侯道:“本侯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女儿?事到如今,你还只怪你母亲,你自己做的什么蠢事?本侯早该知道、派人去接你时,你毫不留恋商户之家,被侯府富贵迷了眼,便该知道你是个白眼狼”
他哆嗦着唇看向侯夫人和云骄阳:“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侯夫人只靠着墙壁,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她道:“侯爷,我知道你怪我,但这件事,真的只怪我?她云月玺当初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侯府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般她那样的人,我杀了多少个侯爷不是不知道,你之前怎么没阻止,不过是她们不是公主罢了!”
“公堂之上,侯爷知道那是太后和皇帝,怪罪我不知道,但那真的怪我?当时我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指认云月玺的亲父母是别人,我没有退路,我只能继续指认,我没见过几次太后,认不得她的脸,我更是不知道云月玺会是她的女儿!”
“我只想磋磨她,杀红了眼,没有退路”侯夫人冷笑,“现在,侯爷谁都别怪,侯爷纵容出了我杀人的胆子,现在,咱们一起担着”
凭什么人人都怪她?女儿怪她,夫君怪她,整个京城的权贵都怪她
文昌侯被她气得心气儿不顺,他喘着粗气,靠在墙壁上,指着侯夫人:“你、你别得意,本侯仅仅是流放之罪,恒儿身无功名,只是三代不许起复,他能活着,本侯之后也能活着,等之后,本侯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你,你便是死,也不能进我云家的祖坟”
“恒儿也不会认你,你自己做的孽,全族帮你扛”文昌侯道,“本侯是纵容了你,但是骂你的不只本侯,所有京城百姓都在骂你,你欺负孤女,心狠手辣,你便是死也要下地狱”
侯夫人身子颤了颤,来自枕边人的攻击令她遍体生凉,但是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侯夫人闭眼,两眼流下清泪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云月玺和太后在隔间看着这场闹剧,太后看了眼云月玺,见她面色镇定后微微点头
她自是不可能随意带女儿来看这场闹剧,只是要她知道,临死前人是如何挣扎如何疯狂的,等到她之后碰到这样疯狂的落水狗,便能寻到机会,将他一击毙命
太后是要护住云月玺一世的,她除了保护她,也得教会她怎么保护她自己
现在看来,这些她都会,根本不需要自己再操心
不多会儿,重狱里的人给侯夫人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