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你是不是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巴黎城?这就是你向我保证过的世界大都市?奥斯曼辛苦了十多年改建来的表面光鲜,结果揭开一看里面全是黑的!!!”
亨利这些天忙前忙后,几乎没回过家,连肚子都小了两圈现在听着训话,心里满是苦水,又没地方倒,实在憋屈
可面对这位六十岁的老皇帝,他还是不敢回嘴,只能默默地站着
拿三见他没反应,知道火候还没到:“做了半年的代理局长,没什么像样的成绩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看你的代局长位子是保不住了”
这算是启动亨利的重要开关,似乎只要和职位相关,亨利就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皇帝陛下,不是我推卸责任,实在是匈牙利那帮家伙太过阴狠他们早早就订好了计划,先从军事展厅偷窃武器和炸药,再找人进行暗杀我事先也没得到情报,所以才疏忽了.”
刚开口他就知道不该这么说,可话到嘴边,不吐不快,只是音调不断走低等词到了“疏忽”两字上,声音索性就消失不见了
在他看来,那根本不能算疏忽,是完完全全的猝不及防谁能想到,公主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会抱起炸弹和人同归于尽谁又能想到,奥地利将军的女仆会拿起手枪毫无顾忌地对着皇帝开枪
他已经想好要被大骂一通,然后滚回家连夜写好辞职报告,准备提前退休然而拿三在听到这些后语气反而缓和了些:“这就是你的理由?”
亨利一直用手臂夹紧帽子,始终保持着微微欠身的姿势,脑袋微微向下看着某个角落,不敢直视拿三,因为实在拿不准他的路数
直到听见这句话后,他总算听懂了:“我知道,现在再提这些也没用了,实际行动说明一切这三天我派人在全巴黎展开盘查,也确实让我抓到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好几个波兰人”
“波兰人?”拿三警觉了起来,“冲着亚历山大二世来的?”
“正是!”亨利递上了报告和手枪,“审问过后才知道,他正想趁着今天这个热闹日子,效仿火车站暗杀事件的做法,在路上埋伏沙皇”
“可恶!!!”
沙皇来一次巴黎不容易,拿三的伯父拿破仑之于俄国有莫斯科毁城之恨或许整件事里还有许多不为世人所知的秘辛,但不管如何,今天是法俄摒弃前嫌重归于好的日子
如果让波兰人得手,加上之前奥皇遇刺,普鲁士的敌视,那法国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拿三气得肝和腰都疼了起来,忍不住坐下,又用扶手顶住疼痛的地方:“你要报告的就这些?就没点别的了?”
“不,还有!”亨利拿出了自己的其他建议,“我觉得需要给底下‘自由’的氛围上上强度了,必须立刻抓捕那些随便在公共场所肆意放荡的“癫狂分子”,同时限制那些自诩‘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