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不公平的,因为她从始至终都在遵照那个叫蒂萨·卡尔曼的男人的指示在行动
但她还想再等等,或许只要咬死不承认,坚持自己只是想离开,没有别的想法,说不定弗朗茨会看在莫拉索和玛丽安娜的份上饶自己一条命
至于枪的来历
她没想到这会是把展品枪,那“黑市购买”这个理由就走不通了没办法,只能推翻刚才的说法,说是地上捡来的就像卡士柏刚才自己说的,在马车上说的供词没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也没用,必须在规定的地方,让大家都听见才有意义
就当她还在思考该如何修改证词才能让自己自圆其说的时候,坐在她身边的卡士柏却在满不在乎地安排其他工作:“我们的人都开始行动了?”
“嗯,按照之前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匈牙利方面呢?电报搞定了么?”
“差不多了,明天一早匈牙利方面就会知道的”
卡士柏低头看着自己的皮靴,看得出了神:“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她的证词”
“这个大可放心,已经都编好了”
“算好时间,别给的太快”卡士柏看了眼时间,“过两小时后再给皇帝陛下送过去,免得惹人怀疑”
“我懂”
阿耶莎瞪圆眼睛盯着面前这两人,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手脚都被绑着,她只能并起两脚不停瞪着地板来让他们知道自己还在反抗:“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已经编好了???”
卡士柏不想废话,也懒得动枪,只是拍拍她的大腿告诫道:“阿耶莎小姐,你要清楚现在的状况,你的死活对我们来说没那么重要,还请安静些不过,你要是能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问什么答什么,不骗人浪费时间,说不定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阿耶莎哪儿见过这么“直接”的办事方法,有罪无罪是早就已经定下的,根本不用经过她的嘴巴
不过她只是笨,不是傻子,就算真是傻子也是个有魄力的傻子所以在三观被刷新后,她迅速调整了应对策略,变得非常听话:“好吧,我承认是我开的枪”
“枪哪儿来的?”
“一个叫蒂萨·卡尔曼的匈牙利人给的”
“你见过他?”
“见过两次,是个不算高大的男人,留着很浓密的胡须”阿耶莎回忆着那人的长相,“写信和说话用的都是匈牙利语,不过我不知道他住在哪儿,有事也是他主动联系我”
“信呢?信在哪儿?”
“全烧了”
“炸弹呢?”卡士柏又问道
“等等!炸弹和我没关系啊!”阿耶莎有些慌了,生怕对方把这东西也扣在她的头上,连忙摇头道,“我只负责开枪,开完枪就跑那人当时和我说现场全是想看奥皇和皇后长什么样的人,只要提前备好马车,能很轻松地逃掉”
“炸弹真不是你放的?”
“不是,当然不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