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用笔写下了自己的评语,“和他们的祖先一样,总喜欢在战争胜利后炫耀自己的实力现在可是和平年代,突然送来这样一件展品,足以见得对方的野心”
“哦?有什么不妥么?”
“不见了”
见他欲言又止,梅耶尔知道事情绝小不了:“不能说?”
“不行,我得下去问问怎么了”
“那晚饭呢?”
“我是记者!记者就该对所有事儿都感兴”
“不愧是戈蒂埃先生,说得比我有艺术感”梅耶尔靠着崭新的栏杆,轻轻鼓掌随口奉承了两句,“想好去哪儿吃饭了么?”
赫尔穆特是重案探长,本来和专访名人给名人撰稿的梅耶尔没什么交集,还是巴黎剧院火灾把两人绑在了一起:“这事儿”
“倒也不是,自由的巴黎连皇帝陛下昨晚干了什么都能议论,还不至于对这种事情进行封口”赫尔穆特想了想,问道,“你认识卡维么?卡维·海因斯医生”
“.”
“去利顿餐厅吧,听说有不少有趣的新菜品”
梅耶尔有些奇怪:“卡维医生不是很早就离开巴黎了么,说开了世博会后抽空再回来现在怎么不见了?他难道已经来巴黎,还故意躲起来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赫尔穆特拍拍他肩膀,“我看你是在巴黎新刊社待久了,整天想着贵族名门那些破事儿,脑子都快成了他们餐盘里的鹅肝了”
梅耶尔不想多磨嘴皮子,从兜里掏出烟盒给他点上烟,然后塞了两张法郎进他的口袋:“赶紧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就在三个小时之前,巴黎银行副行长斯朗先生收到了一封信件”吐了两口烟圈,赫尔穆特终于说了答案:“主要讲述卡维医生被人绑架了,索要金额、交付地点等等.”
“太可怕了!”梅耶尔瞪大着眼睛,拿出笔记本和笔,“具体在哪儿交钱?要多少钱?”
“.”
1小时后,梅耶尔来不及吃饭就匆匆回到了报社
时任《巴黎新刊》报社编辑并不在意这条新闻,理由也很简单,这与《新刊》的主要题材毫无关系不仅仅是绑架这一行为和社交无关,卡维这个人也和上层社交无关
“那可是卡维,卡维·海因斯啊!”梅耶尔太清楚这种人的价值了,“你不能只看他的职业,就框死了他的社交范围!”
“一个才20来岁的外科医生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白了也就是医生,听说维也纳的伯爵还是祖上买来继承的,和那些贵族也没交集”
编辑的理由也很充分:“再说了,明早报纸的排版都做完了上面记录的都是聚会、欢迎会、晚宴,甚至还有伟大的施特劳斯亲自指挥管弦乐队迎接沙俄来宾的舞会舞会上,施特劳斯还宣布了他的最新创作,似乎要放在开幕式结束后再演奏”
“他可是卡维啊”
梅耶尔一时词穷,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