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和善望做個触诊:“感觉到了么?”
手术本身很简单,但盖泽的传奇经历还是能增色不少再加上卡维限时返场,观众还是保持了很高的热情
“你呢?”
“我我也”盖泽不敢挪开身子,只能颤颤巍巍地靠身体本能压住小腹,希望借着压迫来缓解疼痛,“所以,所以别再摸了,啊,疼死了!”
传来的痛感就像一位情绪丰富到快溢出的音乐家仍压抑手指,不断轻按琴键所产生的音符轻盈跳动,又在暗暗蓄积力量等待爆发的那一刻
匪夷所思的普鲁士,久久不愿合体的匈牙利,对各方都很暧昧的法国,让奥地利的周围充满了不确定性再加上总喜欢在东边插上两脚的俄国,喜欢制衡各国的英国,整块欧洲大陆都不太平
刚被一群人看完个人表演,现在又要被另一群人看手术,就算是喝了不少酒的盖泽,心里总会有些抵触情绪他尴尬地向周围挥挥手,吐槽了一句,然后摆出张痛苦的笑脸:“人也太多了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大家好”
“诸位,这些只是开胃小菜”卡维最后收尾的时候宣布了阿尔方斯的手术,“之前我在这儿做过汝房重建,一周之后,同样在这儿,我将会做一台世界首例yin茎重建手术”
卡维总算让准备许久的阿莫尔上了乙醚面罩:“好好睡一觉,等醒过来再看着它好好问问自己,还要不要去霍因茨街?”
“你呢?”
普鲁士军力强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巴黎又将迎来世界瞩目的世博会相比他们,匈牙利显然更容易对付维也纳民众也更希望把匈牙利纳入版图,增强实力
可弗朗茨自去了布达佩斯后,就再没有传来回国的消息伊丽莎白也去了近一周时间,谈判也没有新的进展奥匈两地合并事宜,似乎被人勒紧了缰绳,才刚有些念想就没了下文
此时卡维的手术成了一针强心剂,暂时打散了昏沉迷茫的城市氛围
从他出现当天夜里,阿尔方斯yin茎再造手术的剧场门票就成了倒卖黄牛手里的硬通货最后一排座位门票价格从开场300克朗直接炒上了500,最前排1000克朗的vip座位则近乎翻了一倍
到了15日当天,最便宜的门票已经到了四位数的夸张地步,要不是维也纳大学医学院早早预定了些门票,恐怕剧场会变成贵族富商们狂欢地
医学院院长梅道斯看着花了大价钱才进门的外行们,轻轻拍了拍解剖教授朗格的肩膀:“你看这一个个的,根本不懂外科,却在不停炒着门票价格”
“我早就说过了,外科步入了新的纪元,手术剧场这种东西完全可以舍弃掉”朗格一脸严肃,似乎场内除了那些技艺精湛的医生外全是他的敌人,“卡维之前也提过,外科有外科的规矩,可是你们不听啊”
“好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