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玫瑰,我就是它青翠叶片,
我们一起生长,无论阴惨或晴朗.”
巴黎可以有画水彩画的女人,也可以有画扇面画或者灯罩画的女人,地位低一些也没什么,却不应该有画油画的这是上层阶级恪守的成规,不容背叛
男人比她小了好几岁,看着更青涩,唯独眼神仿佛要把人一口吞下去似的:“在我看来,愿意将一生献于油画艺术的你,莫里索女士,你的人生更为精彩!”
在沙龙画展中,这样热闹的场面比比皆是,卡维却只能坐在沙发上,怎么都融不进去
莫奈的《穿绿衣的女士——卡米伊》肯定要受欢迎得多,评价褒贬不一,但能让英国著名诗人和评论家斯温伯恩驻足聊上两句,也足见其优秀了
赤果果的撩拨,但说的话倒是不假
但他的“孤独”和其他无法融入社交圈的人又有不同
“遣词简单,却让人回味无穷”
就比如站在墙角,一起伸长了脖子去欣赏那幅吹笛少年的年轻男女他们现在所表露出的,不是自己能力上的不足,而是和马奈一样,想要讽刺当今社会的态度
她叫来了管家,准备了合适的画框,将马奈的吹笛男孩儿挂在了客厅墙角
卡维先点头肯定她的说法,然后用两口红酒做了转折:“800法郎买个嘲笑也挺好的,现在整个巴黎恐怕也没多少嘲笑吧”
梅拉妮眉毛一挑,尝了两口烟,心情瞬间好了许多:“看在你那么有经济头脑,我就破个例”
“好诗啊”
他们宁愿去数古典主义学院派梅索尼埃油画中人物护腿上的纽扣和饰带数量,也不会抬起头多看“劣质”画作一眼
周围不断传来赞美之词,就连带着批判眼光的部分鉴赏家们也都纷纷收起了偏见,投来赞许的目光
“能站在模特的独特角度去思考被一笔笔画在画布上时的心情,就和莫奈选用独特的绘画方式来展现他的爱一样令人不可思议”
位置只能用糟糕来形容,离地面足有5米,离二楼过道也有相当远的距离随便扫一眼绝对发现不了它,就算发现了,想要看清画作内容还得用上高倍放大镜,往往这种东西都是有着细节癖好的收藏家们才会用
然而女人把两样都沾了
她是法国一位高官的女儿,只要不胡来,财富足以养活自己好几辈子,完全不愁生计问题从小学习油画那么久,没怎么靠画画赚钱,却从没经历过其他年轻画家所经历的拮据生活
面对轻佻的情话,贝尔特·莫里索并不在意:“你是斯温伯恩先生的朋友,谈吐应该更优雅些,不该这么说话”
“这又有什么关系?”男人回头看向斯温伯恩,“难道每次追求美人都要像他那样精心准备台词?难道就不觉得千篇一律的对仗和押韵很无趣吗?”
“你的年纪都能当我外甥了,伱也挺另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