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赶紧放我一条生路!”李本松了口气,靠上前说道,“后面那个家伙要杀我,只要让我过去,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我要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决斗”阿尔方斯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死前诉说自己的遗言一般,“这便是我现在想要的,也是我这辈子最想完成的心愿”
“啊?!!”
“是主指引我回到巴黎,是主指引我遇到了你,也是主在让我完成这场拖延了大半年的决斗”
李本是一只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只想要苟活下去的老鼠,根本不明白阿尔方斯所执着的东西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同样的,阿尔方斯也不明白,这个瘸腿矮子为什么能对尊严视若无睹
“即使没有爵位,你也是普鲁士人,普鲁士人不该拒绝别人的决斗”
阿尔方斯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不过和当初不同,至少这次你还有的选你可以选武器,也可以选决斗的时间虽然我个人希望现在就开始,但这些还是由你说了算”
李本身体没什么大碍,但力气肯定比不上体重超过200磅的阿尔方斯,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动弹不得
“没我事儿了吧?”站在巷尾的米克忽然说道,“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不去医院么?你伤得很重”
“.”米克看了眼李本,又回头看着只剩一个空架子的歌剧院,摇了摇头,“我很累,我想好好睡一觉你径直往前走,到大路上有两个穿黑衣服的一直在等我,只要给他们看那枚戒指就行了”
“谢谢”
“没什么可谢的,我不想欠别人的人情,现在两清了”
此时在主宫医院刚结束讨论会的卡维,想趁着闲暇时间在病房里给善望开开小灶,让他和其他人的差距不至于拉得过大
正讲到比才的喉癌时,不知是谁忽然叫了一声,将许多人的目光吸引到了窗前:“看啊,那里好亮啊!”
“那个方向是巴黎歌剧院吧”
“确实是歌剧院,这光亮.这光亮该不会是.”
“是火灾!!!”刚离开医院的塞迪约又提着自己的器械箱跑回了病房,“消防岗哨刚传来电报说,巴黎歌剧院遭受着百年未遇的大火前方还在救火,不过情况不妙啊”
都是在医院做了许多年的外科医生,火灾就意味着伤亡,况且还是可以容纳2000人的超大歌剧院
“做过烧伤处理么?”塞迪约刚开口就暗骂自己太蠢,“哦,我忘了你上过前线.我们离歌剧院虽然有一些距离,但它周围没有其他大型医院,伤员肯定会来我们这里,要做好准备”
卡维一边庆幸几个助手都在巴黎,一边也在考虑如何应对接下去的局面
火灾的烧伤和战场弹药的烫伤不同,烧伤虽然深度浅,但面积太广,极容易感染而弹药烫伤往往都是小颗粒、碎片之类的深度嵌入性烫伤,做好清创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