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以自我为中心,不至于同意这么乱来的治疗计划”
两人眼神里依然充满了对堕胎的厌恶和恐惧,但在胡吉尔的威吓下不得不答应下来
“卡维医生不是有药么,用药也不行?”
“试过了不太行,出血至今已经700多ml了经过一次输血才勉强维持在正常水平!”
两位助理并不知道现在准备室里在做些什么,在做毁胎决定的时候并没有他们
“好”
“前置胎盘,月份足够了,还有出血,那还等什么?这应该就是最完美的手术机会吧,直接切开子宫把孩子捞出来啊!”
“恩”
而随着时间一点点消逝,手术剧场门口已经开始聚集起了一些医生
“来了,止血钳”赫曼在卡维刚说完要破颅的时候就从手边找了最合适的器械,“用这个钳夹住头皮才能做固定吧”
两人用的是英语,内容有些惊爆但没人能听懂,也就显得场面很平静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善望
这样一场临时搭建起来的讨论就在一条并信息不完善的基础上展开
“你们不用承担这些压力,只要不把话说出去就行”胡吉尔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分,“我只希望明天各大报纸是对这次手术前意外分娩的褒奖,而不是和之前一样的阴阳怪气”
卡维毫无感情的解说词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两位主宫医院的产科医生更是疯狂地在胸口划十字,嘴里念念有词,两眼不敢直视
“先扭断腿,然后就能分批出来了”
“我意思是别的状况,比如一时间抽不开身,或者其他的原因”
善望点点头,懂了他的意思,但马上又有了新的问题:“要是孩子的脑袋是这样的呢.”
“不会是突然临产了吧?”
此话一出,评论声四起,显然都遇到过一些自认懂得许多的病人:“只有经历过严格训练的医生才知道如何判断病情,病人懂什么?”
“何止.我前两天看了手术,卡维医生的剖宫产动作干净利落,捞孩子就和捞牡蛎一样,绝对比慢吞吞的yd分娩有优势!是绝对的优势!!!”
他们一开始的反应倒还像普通人,就是那种营造了大半年的所有期待感,最后却在一瞬间崩塌了但当他们的医学脑子开始疯狂运转起来之后,就有人注意到了另一种可能性:“难道是产妇出了问题?”
碎颅需要更为粗暴的碎颅钳【3】,接触面积大,力量也强,能短时间内结束这一过程
而所谓的如实相告,也和他们所说的一样,把产妇从临产出血到之前的全过程都说了出去出血看似不算严重,但只有接触过前置胎盘的产科医生才知道,宫口不开,胎盘不下,孩子卡在宫腔有多么危险
“有可能,但那就麻烦了啊”
“可以找骨缝”卡维对他的提问总是不遗余力,“胎头颅骨还没有闭合,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