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会如何？”
“都来巴黎了，应该抛开那些烦心事，高兴些才对”
听了开场词，卡维只得把想法押后，专心在艾利侯爵的收藏品上
原本拍卖会里不会有法兰西皇后的名字
“没想到卡维医生也喜欢这些东西”已经40岁的欧仁妮眼神平和，笑容极为收敛，高贵的气质并没有拉开和其他人的距离，“看来今天来得不是时候”
“女士们先生们，拍卖会即将开始，请诸位安静.今天有幸遇见了两位皇后陛下，让小小的拍卖会现场显得格外庄严夺目，也正契合了今天的主题：来自中国东方的魅力”
“唉，想抛但又总想着，抛都抛不干净”伊丽莎白笑着说道，“其实已经比在维也纳好很多了，不信你问问他”
“伊丽莎白，他可真有意思”
卡维一直在盘算什么时候开口，现在似乎是个不错的机会，但刚要张嘴，就听到台前响起了贝尔纳的声音：
两人同时看向了卡维：“确实如皇后陛下所说，刚经历战争，霍夫堡皇宫里显得过于严肃，少了份巴黎市井的生活气息，等待久一些就好了”
“哦，好像有点印象.”
古斯塔夫最近一直被这种温吞水一般的提问所折磨，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额，这个，呵呵，好像是”
但也许是德鲁奥特意推迟了这场拍卖的展会时间，或者有人在她耳边多说了一句，欧仁妮就带着刚认识的“好妹妹”伊丽莎白一起光临了拍卖会现场
事到如今，只能趁着拍卖前的时间先探个底：“我记得巴黎有位汉学家，他都没办法么？”
但在见面简单交流之后，他已经能断定，眼前这位眼神平静的皇后对东方艺术品喜爱有加，甚至还特意为这些文物造了中国馆
“你在看哪儿？”贝尔纳瞥了他一眼，已经看穿了自己学生的小心思，“你是拍卖估价人，你关心的是拍卖品价格，是他们拍卖时的心理活动，是钱！而不是处处要和人攀比的不切实际的竞争幻想！”
卡维心里暗骂对方老狐狸，脸上依然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刻板笑容：“我一直以为您更喜欢安格尔大师的作品，没想到您会来这儿要是知道.”
贝尔纳脸色平淡，犹如机器一般观察着台下众人：“好，皇后陛下50法郎，有加价的没有？”
“艺术家、收藏家、企业家、继承遗产的”古斯塔夫懂了，“哦，我明白了”
贝尔纳看着外面乱哄哄的人流，叹了口气：“去，告诉门口安静些，就算是皇后要来也没必要这样激动我们这儿又不是大画家安格尔的拍卖厅，没那么多警察维持秩序，要是再这么下去拍卖会别想开始了”
古斯塔夫虽然工作完成得不错，但远没有贝尔纳那么镇定
“我对医学不熟，不过能见到如此年轻的外科医生，我也是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