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卡维的善望又开了口：“卡维医生，这是麒麟，不是狮子外表那层蓝色的是珐琅，一种釉彩上色工艺，过程非常复杂考究”
当晚，卡维特地跑了一趟谢巴斯托的宅邸，为这位警察局局长换了药
斯朗其实有点心理准备，但价位一直在10万左右波动，而这个10万也正是参考价总和后的结果
当这种如同遭受了入室抢劫般的冲击过后，便是另一种更粘稠绵长的憋屈感
“看上去确实和狮子有些差别啊”
斯朗对这玩意儿是龙是蛇毫无兴趣：“刚才卡维医生问的参考价，其实是估价人通过参考这些年相似物品的价格以及鉴定师给出的建议，做出的参考价至于卖方的保留价，一般只有在正式拍卖时才会知道这次艾利·让侯爵甚至把金额都写进了信封里，非常神秘”
鎏金编钟一枚，参考价2700法郎；【4】
“还挺快的”
而那些看上去光鲜亮丽的ZF官员，撑死一年也就赚五六万克朗罢了
就和大画家一样，这场小拍卖会也有相关的主题、图录和跟进的拍卖估价人估价人只和卖家对接，在拍卖之前卡维见不到，就连图录也是只放在展览会上，原则上不能私自带出
“没关系，只要这两天肯给贷款就行，其他的按照贵行的规矩办就是了”卡维非常爽快，直接定下了款额
第二天的限定展会远没有斯朗说得那么夸张，比起手术剧场都显得冷清，完全无法和隔壁大画家的画展相比卡维依然带着善望，匆匆看过大部分展品就回了主宫医院
斯朗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卡维医生希望我为你准备多少钱？”
卡维和善望全程都保持着沉默
待查完昨天手术的产妇后，他又接手了一位前置胎盘，预计在一周后孩子成熟就接受手术
“是中国神话中的一种神兽”
“本来不是这个节奏”斯朗用小匙搅动着刚送来的咖啡，说道，“其实普通的拍卖品只需要做一轮展览即可，但考虑到奥地利皇后大驾光临，卖家就和拍卖会一起做了延期决定”
“明天不见不散”
不过直接说要20万还是太突兀了，卡维考虑了会儿，还是找了个由头：“这头蓝色狮子不错啊，颜色看着很舒服”
又过了一天，11月14日夜晚9点，一辆看上去很不起眼的短组列车停靠在了巴黎火车站
和卡维当初刚到巴黎时不同，火车站里多了热烈迎接来访人员的队列而其中最显眼耀目的，就是走在最前的拿三妻子，法国皇后，欧仁妮
这场世纪般的会面与任何帝王统帅的会面不同，是属于19世纪两位美貌绝伦女皇后相遇的时刻，是开朗稳重与阴郁自由之间的碰撞
可惜，会面彻底摆脱了男人的束缚，但却没办法摆脱男人们和周边环境强加给她们的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