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相当明显了，可莱奥斯还一个劲地往前冲：“这你说了可不算，还是得由卡维医生自己决定”
之前斯朗还没有摸透卡维的底细，说话留有余地但现在手术摆在眼前，这些余地留着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要是平时塞迪约绝对会欣然接受，但今天实在拉不下这张老脸：“别了，你才是主刀，主刀才有资格汇报手术结果，我还是安心缝我的头皮吧”
“塞迪约教授，作为第一位近距离哦不，您应该是第二位作为继莫西埃医生之后，第二位近距离亲眼目睹卡维医生主刀的法国外科医生，您觉得他的水平如何？”
谢巴斯托的结局自然让人满意
见他们还想说些什么，爱德华连蛮补充道：“何况我选的是全巴黎最好的酒店，应该不比贵宅差多少吧”
还没等卡维反应过来，母亲也跟着来了一句：“是啊，这样我丈夫在家也好有个照应”
“塞迪约老师，接下去我来吧”卡维说道，“外面家属都等着呢，得有人去解释一下”
“嗯，我懂”
这里面包括了鉴别诊断的失误、体格检查上可能存在的疏漏，以及各种硬件条件的不足
“你才是主宫医院的主任吧”卡维用止血钳敲了敲佩昂的手，说道，“做缝合助手的时候，一定要帮忙对齐切缘，两边做好推拢才有利于打结”
无缘无故在人脑子上开了个大洞，还拧上了12颗细螺钉和6块铁片不仅如此，手术后要承担开颅的各类风险，包括术后可能的出血、水肿、感染
卡维实在做不到谢巴斯托那么洒脱
但其实只要参加过手术的明眼人都知道，这台手术意味着什么
弟弟波罗多马上纠正了他的错误，同时也向卡维抛去了橄榄枝：“卡维医生初来乍到，如果不嫌弃不如来我们家住不管怎么说，肯定要比街上乱七八糟的酒店要强”
确实都在夸卡维，但背地里却都在夸自己
两人一左一右劝诫了两句，然后开始仔细陈述了手术过程
其实那两位和卡维不同路，上同一辆马车更多的还是为了那场拍卖会因为不管怎么看，卡维的出席都显得很突兀，但却话题性拉满
“放心吧，卡维医生，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这无关手术能力与技术，完全是医疗这个小圈子内卷之后的产物
“可塞迪约教授似乎没什么兴趣”
“确实，反应很平淡.”
斯朗和爱德华反复拉扯着手术话题，希望能激起卡维一丝兴趣但见他没有任何插话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话了
主宫医院离酒店不远，几分钟后马车放下了卡维向远处驶去
看似这台手术没人观看，连个记者都出现，塞迪约也不想过度宣传但事实上第二天的法国报纸全线爆炸，仿佛各大报社的记者都亲临了化妆舞会的现场，更是一路看完了这台手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