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会更侧重卡维这边:“全程保持清醒的手术,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一个判断失误把所有的手术准备工作全白费了
卡维用剪刀切断了硬脑膜瓣与皮瓣之间的缝线,然后拿这根缝线从骨瓣中央的骨孔中穿过,缝合:“硬脑膜外侧也要和骨窗边缘进行悬吊”【3】
“能不能说得具体些”
因为想要成为主宫医院的外科医生并不难,但想成为外科主事人也就是大主任,则必须得到现任主任的赏识和教导也就是说,卡维得经过塞迪约的教导才有这个机会
其实骨瓣可以选用最粗的丝线,以结扎的方式做固定但19世纪丝线牢度不够,也很难做到防滑,卡维还是更喜欢用螺钉铁片接下去就是完全机械化的操作,该缝合缝合,该止血止血,从骨瓣到帽状腱膜再到头皮【5】
所以在确定血肿被清除,后续没有出血,且病人情况稳定的前提下,卡维开始边做着关颅,边反省整个诊治过程
随意的两句交谈,却让卡维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我确实对古董很感兴趣,尤其是东方古董”
“我已经为卡维先生准备好了保证金和vip座位,到时候您直接去就行”
“具体?”塞迪约有些为难,不过很快就想到了一个能“顾全大局”的说法,“如果卡维医生有兴趣的话,我非常乐意他能来巴黎深造以他的才能,完全能成为未来主宫医院外科的领军人物”
好在卡维在旁控制得够快,马上按住了他的手:“手术很顺利,但顺利的同时也希望局长先生能尽量克制头发很快就能长出来,但脑袋只有一个,摸坏就没了”
而整台手术更是在没有乙醚吸入麻醉的前提下进行的,保住了人体本身的脑血流量-脑灌注压调节机制【2】
爱德华听得懂,而谢巴斯托的两位儿子却听不懂尤其是大儿子莱奥斯,一股子傻气和他仪表堂堂的外貌完全不符:“卡维医生果然厉害,没想到原本要睡一整天才能清醒的父亲,只花了四个小时就醒了”
三人一通骚操作把卡维搞无语了,好在爱德华应对得当:“诸位,卡维医生此番前来不是旅游,而是为了手术巡回展示局长的家离医学街有好几公里,每天来回一两个小时的折腾”
“那么细”
至于颅内出血常见的术后脑室外引流,谢巴斯托情况很好并不需要
短暂的寒暄过后,卡维、爱德华和巴黎银行副行长斯朗离开了主宫医院
“是啊,谢巴斯托先生,现在是手术后最关键的恢复期,千万不能乱动”
“头发,哦对了,头发!!!”谢巴斯托突然激动起来,“我现在没头发了!”
只是手术本身太过顺利,以至于母子三人或多或少对手术本身心存疑虑疑虑的重点就在于谢巴斯托和正常人没什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