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单衣,只觉得背后暖暖的,心情又好了些,“虽然手术野蛮了些,但确实够贴心”
“教授说得没错”卡维肯定了他的两个回应,但并不满意,“可是一再否定并不能解决问题”
卡维做了个演示:“就像在烤肉时,不放油,直接把肉直接放在了烤盘上”
“在使用导板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紧贴颅骨内板,边向前推进边轻微左右晃动传回的触觉能让你知道导板前端遇到了什么,也可以避免损伤硬脑膜”
“等手术结束之后再吃吧”
切割自然会带来出血,硬脑膜也不例外,其上就有脑膜中动脉穿行卡维手里没有双极电凝,缝扎不适用,能用的只有处理肝脏切缘出血的烙铁棍
“回抽重新穿一次”
“佩昂医生,你还是负责骨瓣和周围颅骨吧”卡维接过了他手里的缝合针线,“切下的骨瓣需要打孔,周围颅骨也需要准备台上有锥子、螺丝和连接铁片在骨瓣周围和对应的颅骨上各打6个小孔,最后手术结束的时候要做固定”
卡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把话题又拉了回来:“不过这种方法只适用于小出血点,至于动脉,还是需要做结扎的”
烧红的铁丝在对付肝脏切缘的小血管出血时很管用,但对付脑组织和脑膜的时候,这样的火力就显得太猛了如果直接放在出血位置,这两处都会被烫出焦炭,即使温度不达标也会使组织发生大范围皱缩
佩昂的不假思索确实是没怎么思索,很快就受到了塞迪约的白眼:“想什么呢,导板这种斜线穿入的角度,回抽也会造成大脑损伤”
卡维用手指堵住吸引器孔,感受着吸力:“再轻一点.再轻好,就这样!准备纱布和铁丝”
三人合力掀开骨瓣,卡维又用剥离器分开了脑膜与骨瓣内板上的几处黏连处:“给我油膏和纱布”
思路没错,没有强行处理就已经是万幸了
“请尽快”
塞迪约连钻孔都没怎么做过,肯定不知道线锯穿引时问题的解决办法:“如果是我做穿引时出现了这种问题,只要病人还活着,我就会选择暂时搁置先解决其他位置的切割,最后再处理它,说不定在处理其他位置的时候就能想到办法了”
等等!!!
“我负责积血和血凝块,你来悬吊脑膜”卡维只做了一遍示范,便把工作交到了塞迪约的手里,他自己再一次拿起了吸引器,“控制下手柄速度,别太快了.”
开颅手术需要的助手并不多,更多的还是做一些其他辅助工作手术正式进入颅腔,如果跟不上节奏还不如在造成失误之前离开,况且开孔本身也是在锻炼他的手感,为以后正式打孔做准备:“我知道了”
“明白.”谢巴斯托刚说完就觉得鼻子痒痒的,“我能不能摸一下鼻子?”
钳子的作用就是咬除周围的不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