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属于减速伤，同时也没有出现颅骨破裂，这点在做缝合的时候已经确认，所以极有可能是硬膜下血肿【8】
“额前些年见人做过一例”
忍着酸臭给谢巴斯托做了脚底巴氏征检查后，卡维其实就能猜到警察局长的脑子里出了点问题之所以无法断定，原因还在于局长并非单一性的颅脑外伤，还有叠加在一起的酒精中毒
当明确了手术目的，也对颅内出血和硬膜下血肿有了认识，接下去的问题也就应运而生
卡维的忆苦思甜并没有引起塞迪约的共鸣，更没有勾起他对过往的怀念
但面对接近100的心率，他还是不能做好这道二选一的选择题
“给我一个”
首先气味正常，没有酮症，就算是是糖尿病，刚才的补糖也不至于把谢巴斯托补成酮症酸中毒失禁结合细微变化的瞳孔大小，卡维已经能做出判断
卡维对心肺听诊够熟悉了，还是得经过反复确认才能判断出，本该存在的心率失常并没有出现
穿越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卡维尝过不少酒酒商们很愿意往酒里加糖，反正人类对甜度有着近乎本能般的爱好，多加一些没坏处
除非明确他的性命不保，不然卡维不会选择开颅
卡维稍稍调节了谢巴斯托脑袋的摆放角度，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来教授也有兴趣啊”
“看来我们的警察局长失禁了”卡维看着他身上那条被沾染上淡黄色液体的裤子，反而迎着气味凑上去闻了闻，“找人去给他换身衣服，这么沾着不洗实在说不过去了”
好在区分两者并不难，单从受伤方式和伤口性质就能做出基本判断
这点很重要，因为硬膜下和硬膜外血肿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
巴氏征结束的二十多分钟里，卡维已经把诊断锁定在了颅内出血上
但他的脑子为了明确诊断却一直在高速运转
“先关注手术本身吧”卡维给谢巴斯托的脑袋做了简单的清洗工作，拿起了颅骨钻，“其他等手术结束了再说
首先需要明确的一点，手术目的不是止血，也不是缝合血管，而是放血”卡维指着脑壳，说道，“颅骨保护了脑子，但也给了脑子极大的束缚，内部出血会一点点挤压脑子的空间，最后像捏碎煮熟的鸡蛋一样把脑子压爆”
要鉴别的除了酒精中毒之外，还有大量摄入酒精后产生的低血糖它们都有可能产生类似脑血管意外时出现的椎体束损伤，也就是巴氏征阳性（划脚底板）【1】
卡维为什么要做开颅？这都哪门子时候的手术了，他是从文艺复兴的画里走出来的么？
还有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手术？他是不是疯了？这可是警察局局长，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撬开局长的脑袋？要是撬坏了怎么办？
脑子表面有多少血管来着？就记得一个脑膜中动脉，然后呢？这血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