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在讨论如何解酒，用什么来解酒的时候，卡维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淡淡地来了一句：“额，大家能不能先把谢巴斯托先生扶起来坐着？”
19世纪的人们连脑子是干嘛的都不知道，以为只要血止住就行，很难理解撞击对脑子造成的伤害
头皮缝合本来就花时间，办公室里也没有手术剧场的巨大吊灯，所以处理起来肯定要多花些时间
卡维脸色凝重，谢巴斯托的瞳孔对光反射结果并不乐观，保底也是个中度的酒精中毒至于刚才那一砸，颅脑有没有损伤还得进一步做观察
反复呼叫以及莎拉娜的名字确实刺激到了警察局长，但只刺激了一点点，嘴里嗯啊了两声，很快就又回到了昏睡状态
卡维并不在意法国人用什么醋来解酒，也不管他们为什么要在灌了醋后再晃动他的身体反正呕吐本身就是一种很好的防卫机制，还能叫醒病人查看反应，只要注意呕吐时的方向就行
“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反应也太大了吧”
不过她们受过类似南丁格尔式的教育，已经有了现代护士的雏形，职业素养很高，看到有人满脸是血，马上做出了反应
当然，瞳孔的变化特异性极其有限，酒精中毒在体内也有一个变化的过程，瞳孔会随着中枢的兴奋和抑制来回切换大小常理上，这时候瞳孔变成什么样都有可能
话是不假，但在刚到维也纳的时候，卡维连直针和马鬃线都用过，其实影响远没有他说得那么大
“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针线”
护士按吩咐又往前走了半步，手臂因为长时间举物变得颤颤巍巍
“这也行？”
“把他送回家吧，或者就这么放着，过段时间自己会醒的”
厨房里的丝线甚至钓鱼线不是不能用，就是用起来比较麻烦，缝扎的时候也会很难看，但止血效果还是有的真正让他决定把人送去医院的理由，其实还是生怕出现相对滞后的严重颅脑损伤
“或者直接拉他去后厨，扒掉衣服，搞个醋浴！”
“知道自己在哪儿么？”
边晃荡，他还边开口问话，时不时也会用手掌拍拍他的脸：“谢巴斯托先生，醒醒局长大人，醒醒”
这时，在场众人才知道，原来包间里还有一位医生
中毒程度变小了？
这显然不可能，谢巴斯托还在昏睡，虽然叫了人还有反应，可也只是应个两声，根本回不了话
起初，谢巴斯托只是典型的酒精中毒，两侧瞳孔有缩小，对光反射迟钝
经过一路颠簸，和胃里的酒精持续吸收，谢巴斯托的酒精中毒程度应该越发严重中枢抑制会造成瞳孔进一步缩小呈针尖样改变，对光反射依然迟钝，可谢巴斯托的瞳孔却恢复到了正常大小
只要有人能保证口腔没有异物，呼吸道也足够通畅，卡维就能腾出手去判断他的醉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