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也进入了卡维的“攻击”范围。
所以绝大多都会先观察情势的发展,然后再选择是否开口。
可惜总有一些不安分的人不按常理出牌,实验还没开场,甚至连简单的病人介绍都没开始,就已经有个别人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心情,率先发难:“卡维医生,血尿本就是尿道破裂出血,如果此时你再往里面塞这样的长条状金属会不会不太合适?”
卡维点点头:“您是?”
“马鲁纳,格雷兹医院的外科医生。”
“格雷兹医院您应该认识希尔斯医生吧?”
“也谈不上认识,我是在他去前线之前没几天才被医院聘用上的。”
这就是为了填补空缺找来的替补,实力如何没办法下结论,但从刚才提问的内容不难看出他的鉴别诊断能力还是差了些。自从和艾丁森翻脸之后,卡维得到了弗朗茨皇帝和布莱希特大公的支持,就没想过给任何人留面子:“这确实是一个值得顾虑的问题,但不应该放在外科学院会诊现场中被讨论。”
“嗯?这是什么意思?”
“没听懂?”卡维看向他,把话又“翻译”了一遍“我的意思是,这种小儿科问题,在我8岁那年就知道了,根本没有拿来这里讨论的必要。”
这话看似经过了加工处理,乍一听夸张得有点过分,甚至带了一丝魔幻色彩。但坐在台上的那些医生们大都在现场见过卡维的外科技术,两相一对比,8岁知道这些倒也合情合理。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马鲁纳有些急了,“我只想和你讨论罢了,没想到过要吵架。”
“我说了没有讨论的必要。”卡维眼睛余光扫到了不远处的莫西埃,“莫西埃医生,您是专精前列腺手术的外科医生,您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莫西埃稍作思虑,缓缓开口说道:“我不太好做评价不过,至少我不会允许我的学生问出这种问题。”
“谢谢您绅士一般的发言。”卡维微微欠身表达谢意,“可惜我就没那么绅士了。”
听了莫西埃的发言,再加上周围逐渐聚集的视线,马鲁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然而事情早已经脱离了他的管控,卡维的反扑只会更猛烈:“如果只是普通的尿道损伤,是不可能持续那么长时间的。我觉得作为经常处理尿道结石的外科医生,绝对经历过病人术后血尿。然而只要保证尿路通畅,手术损伤大都能在几天时间里慢慢愈合。”
这确实是外科基础,不需要什么理论知识,但凡在外科医生身边工作一段时间都知道。
马鲁纳的脸色越发难看,因为他是真没想到这一点。
“我有点怀疑格雷兹医院的人事选拔制度,等希尔斯医生回来之后得好好和他聊聊。”卡维去准备区拿出了新型膀胱镜,说道,“马鲁纳医生,这里是攸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