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对你们疗养院的机器很感兴趣yundu9⊙ cc”卡维反客为主，问道，“那些电浴缸里的电流难道不会损伤人体么？”
“不会yundu9⊙ cc”塞西莉亚说道，“电流很微弱，基本没什么感觉.哦，我是说电浴能让人放松下来，过程中都很舒服，没有不适的感觉yundu9⊙ cc”
“哦yundu9⊙ cc”卡维若有所思，问道，“那电疗的效果如何呢？”
“很不错，真的很不错！”塞西莉亚带着卡维走到餐厅玻璃窗外，往里看了眼珍妮，偷偷给她做了手势，然后继续说道，“如果卡维医生对疗效有疑问，完全可以亲自去试试yundu9⊙ cc不用你出钱，一切免费！”
“不必了yundu9⊙ cc”
卡维很清楚那种极弱电流对治疗疾病毫无意义，用电流去治疗疾病也是天方夜谭，当然精神疾病的电休克治疗除外yundu9⊙ cc只不过电休克对病症和电流强度都有要求，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yundu9⊙ cc
“卡维医生，我们俩刚来维也纳，真的很需要您这样的人做代言人yundu9⊙ cc”塞西莉亚见正常谈话没有作用，又拿起了淑女的面具，“我们花光了积蓄，引进了大量电疗设备yundu9⊙ cc可生意太不景气了，实在入不敷出”
卡维的字典里似乎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你可以找别人嘛，我对没有经过医学证明的东西向来持保守态度yundu9⊙ cc”
“它经过许多医生的证明，它真的有效！”
“是哪位医生？有没有写过论文？”卡维开始灵魂拷问，“什么时候写的论文？发表在那家期刊上？有没有做过动物实验？有没有病人的疾病样本？”
塞西莉亚被问得一脸茫然，好在这时珍妮总算赶了过来：“一位加拿大医生，发表在加拿大的医疗期刊上yundu9⊙ cc”
卡维一脸别唬我的表情，问道：“电疗适用于什么疾病？”
“各类关节炎，咳嗽，头痛，胸闷yundu9⊙ cc”珍妮如数家珍，“如果是加了热水的电浴，还能有效治疗皮肤病yundu9⊙ cc在加拿大的疗养院里，我们就治疗过好几例梅毒病人，效果不错yundu9⊙ cc”
“不错？”
卡维想到了硬下疳和梅毒疹的消退期：“梅毒感染中期会自行消退，这不是治疗，只是时间到了它自己潜伏起来了而已yundu9⊙ cc”
屡试不爽的梅毒治疗史第一次被人反驳成这样，珍妮心里不甘：“我们还治疗过严重的头痛，腰背疼痛，包括全身的肌肉疼痛也都能用电疗来缓解”
“我懂我懂yundu9⊙ cc”卡维示意她别再说下去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