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格外复杂,“心肺功能差了些,但感染已经退了,切口也长得不错ipcem ◎net前三天的引流液比较多,还有些出血,但两天后就只剩清亮的腹水了,今天应该就会拔掉引流条ipcem ◎net”
爱德华听不懂这些专业名词,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不难听出卡维的“无奈”:“看来是真活下来了ipcem ◎net”
“不出意外的话,至少还能多活一年半载的,毕竟他肝脏不太好ipcem ◎net”
爱德华哪儿等得到那个时候:“那行吧,就按你们说的方法来ipcem ◎net”
???
众人突然全闭上嘴,齐刷刷地看向他:“.”
爱德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叹了口气,改口道:“刚才说错了,是按我的方法来ipcem ◎net”
他们这才纷纷表示赞同,同时也开始关心起了另一件事:“大使先生准备用什么?砒霜?”
“这应该是最常用也最好用的,还有别的选择么?”这也是爱德华在纠结的东西,“但我记得吃了这个东西,死后是会被查出来的吧?”
“那当然,现在的技术已经能查出砒霜了ipcem ◎net”布莱希特回道,“不过大使先生不用担心,毕竟是死刑犯,监狱不会去查的ipcem ◎net连监狱都不查,警局就更不会有人去管这种闲事ipcem ◎net”
“如果可以的话,卡维医生能否到场检查一下?”爱德华说道,“主要是得借伱的口来公布死因ipcem ◎net”
“让我承认自己手术失败了?”卡维被气笑了,“虽然您地位尊崇,我本不该拒绝,但这对我的工作带来了非常负面的影响ipcem ◎net据我所知,大使先生身边也有一位外科医生,他应该可以代劳ipcem ◎net”
“这”
爱德华越听越觉得这些人不想蹚浑水ipcem ◎net
从理性角度去考虑,没人会查死刑犯的死因,可民意风向不明,卡维不肯兜底,弗朗茨又懒得管这些,他实在不敢赌ipcem ◎net
“现在情况如此特殊,已经有不少人希望释放费尔南ipcem ◎net这时候人突然暴毙,会不会”爱德华看向了卡维,“所以这次来找卡维医生,也是想问问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替代砒霜的?最好是那种查不到源头的别的东西ipcem ◎net”
死刑的替代品肯定有,还不少,但卡维不愿说:“我对杀人没有兴趣,所以了解得不多,实在不好意思ipcem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