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相处了两年余的这昏君……这位父皇即将离世,刘辩心中亦难免有些发闷,迟迟没有拜谢,直到张让在旁催促,才勉强挤出几分笑容:“多谢……父皇”
他此时的心情,在灵帝看来加分不少,拉着刘辩又聊了许久,聊他当初十二岁登基、初入雒阳汉宫时的经历与感受,仿佛想把自己的心得教给同样是十二岁将要继承大位的儿子
平心而论,看似年幼的刘辩躯体中有着一个成熟的灵魂,灵帝的那些心得对他而言其实并没什么大用,但这次刘辩并未心生轻怠,认认真真地听着灵帝讲述,直到灵帝精神倦乏,即将陷入昏睡
而此时,册封刘辩为太子的拟诏已送递至崇德殿,卢植、羊续亦颇为惊喜,不为其他,纯粹只是为灵帝终于明确册立储君,使朝野不必再作猜测
消息传开后,就连大将军何进一方也暂时停止了与宫内宦官以及亲近宦官的樊陵、许相等人的攻歼,将拥立太子继位视为头等大事
唯独董重与董承大为惊慌,为求自保,忙于孙璋、渠穆商议对策,甚至不避讳谈论采取武力扶立董侯刘协的可行性
结果一群人还未商量出一个头绪,渠穆转头就禀告了刘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