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便是躺着都不行,只能趴下以减轻痛苦了
在颜良的一旁,正是文丑在服侍着他,给他屁股上上着金创药
“我说文老弟,你就真的打算投降张超了吗?”此刻,颜良还是一幅不解的样子问着,怕是直到现在,他心中还以为这个兄弟是形势所迫之下做的一时决定吧
看着颜良那被打开花的屁股,文丑只是眉头紧皱,手中拿着金创药不停的擦拭着,确是未有回答
“我说文老弟,你也不用害怕,不就是打了十个军棍吗?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的,那个时候我们在想办法离开就是”趴在那里的颜良依然是有些没心没肺,无所畏惧的说着显然这十个军棍并没有让他长多少的记性虽然说今天张超对他说的话都有些道理,可想要一次性的说服他,显然是有些难度的
“真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杀出去,凭我们两兄弟的能力,只要出其不意,定然可以做到,然后离开晋阳城,前往巨鹿找到主公,在之后直接突围待一阵休养生息之后,谁又能说我们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呢,是不是?”颜良依然在那里不断的自言自语,直到说了半天,可依然还是没有听到文丑的回答,不由这就努努力别过了头道:“我说文老弟,你说句话,表个态呀”
“哎”一声长叹自文丑的口中发出,尔后就见他放下了手中的金创药
“怎么了?擦好了?”颜良看着文丑这个样子出声问着
“颜兄”沉默了好一会,文丑这才说道:“以后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在说好了,我想我们可能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了”
听着文丑这般一说,颜良脸色一变道:“为何?难道你真的打算投降这个张超不成吗?你忘记主公对我们的知遇之恩了吗?如果没有主公,又哪里来我们的今天呢?
“不错”文丑突然一声喝叫道:“正是因为我念及主公对我们的恩遇,才决定要投效大将军的,你是不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主公怕是会有性命之忧的”
“难道说张超开始攻城了吗?”颜良脸色一变的问着
“没有,只是这远比攻城还要可怕,你看看这个吧”说着话,文丑就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绢布,就见其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然后在最上面,还有一行字
颜良也是识文断字之人,很快就将绢布上所写看了一个明白,随后就是脸色巨变,双眼放着一丝的凶光道:“这些人好胆呀”
绢布之上,正是郭图等一些文臣和武将托逢纪带出巨鹿城的文书
这也可以说是一封投效信,也带含一点投名状的意思,甚至在上面还写着,他们甘愿归效于张超,甚至为了表示他们的真心,还愿意打开城门放大将军的人马进城
凭着这名单上的这些人,如果真决定这样做了,想要控制一个城门并不会太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