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身子赫然拦腰而断,肚皮一破,热血泼洒,内脏洒了一地
“好畜生!”
一声悲怆惊怒的低吼自来人口中喝出
正是王五
另一头,几个官兵眼见竟有人敢来收尸,便欲擒拿,纷纷叱道:“什么人?”
正要上前,不想夜色里陡的闪出来一条人影来
“不想死的最好别动!”
来人嗓音低沉,语气沙哑
“放你娘的屁,你算什么……”
当先一人面露厉色,话已出口,可还没说完,面前劲风一扑,恍惚间只似看见一抹血光闪过
“噗嗤!”
下一瞬,胸口已是生痛,一柄刀子贯胸而过,自其背后破衣而出
“嗯?是你!”
其余四人眼见这一幕,再等看清出刀之人,竟是白日里的那个刽子手,一个个瞳孔一缩,纷纷扬刀来砍
苏鸿信右臂一震,手中刀身一横,已是将那挂在刀身上的官兵破胸斩开,同时往前倒地一滚,“断魂刀”顺势再抡斩出一扇弯月似的骇人血光,刹那间便听惨叫连连
一条条断腿坠地,一众官兵惨呼便倒,可再见那刀光又过,三人惨叫戛然而止,另一人却是被一只翘起的左脚一脚戳在了咽喉上,立时魂归天外
苏鸿信沉着脸色,一震刀身,转身朝法场赶去
这边,王五已是杀尽了野狗,正含泪收敛着六人的尸首,最后由胡七等人运往城外安葬
苏鸿信嘴唇翕动,半晌才喊道:“五哥,我、”
王五红着眼睛,猛的截然道:“鸿信,这是壮飞所选之路,我不怪你,要怪,就怪这朝廷,你也无需自责!”
“此事完了,你便返回天津吧,保重!”
说完,不待苏鸿信说话,王五一大刀,已快步没入夜色
瞧着那渐远的身影,苏鸿信幽幽一叹,只走到一处石阶上,席地一坐,提着地上摆放的酒壶,将壶口对嘴一倾,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不多时,却说正值夜色晦暗,长街上忽有风尘厮卷,乍见一股阴风呼的盘旋而过,呜呜作响,呼啸来去,流连不走
苏鸿信瞥了眼幽深夜色,遂把断魂刀收起,抿嘴笑道:“壮飞既来,何不现身啊?”
他一说完,风中已有笑声响起
“哈哈,鸿信果真非是常人,看来,传闻中昼斩人,夜斩鬼之说也并非虚言呐!”
定睛再瞧,就见夜色里,那法场上蓦的多了个跪坐的身影,身影项上无头,而后缓缓站起,右手垂放,手中却是提着颗头颅,那头颅张嘴发笑,面色阴白,正是谭嗣同
他步伐轻飘,如飞似荡,自法场上飘然而下
只张嘴一吞,便似长鲸吸水一般,路旁一尊酒壶里的酒水霎时化作一股水箭,自壶嘴抛出,没入其口
眼见这般诡谲骇人的场面,苏鸿信非但不惊,反而看的啧啧称奇“嘿,你这可真是个技术活,有意思,敬你!”
他哈哈一笑,亦是连灌数口老酒
“今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