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想问冬梅圣教的事情吗”巫小陆说
杨继业点点头,说,“冬梅,还是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了,不然的话,我们要行刑了你知道,我们都是魔头啊”
“哼,本姑娘怕过什么了做梦,还想从我这知道圣教和小姐的事情”冬梅显得坚毅
她大腿之前被巫小陆一刀刺入比较深,这时候早就止血,但整条腿都是血迹伤口不小,估计有三四厘米,引起的原因是巫小陆刺中后,刀口拖带,加大了创口
“你不肯自己说,那就行刑了我也心安理得,你都说我是大魔头啦”杨继业笑嘻嘻地说
从抽屉里翻找出一个盒子,里面装有杨继业从巫家寨带回来的东西打开木盒,里面有小剪刀、小巧的划刀、针和肠线
肠线是将猪的小肠进行加工,刮洗干净,就像灌香肠时所用的肠子,撕开后挂干,就是细细而结实的肠线
让巫小陆将酒精和酒精灯拿来,都放在冬梅身边,冬梅见这个魔头做这些准备,万分惊恐咬着牙,身体很不受控地颤栗
如果杨继业拿出来的是鞭子、棍棒、锥子等,冬梅或许还不这样恐惧杨继业见她这样子,盯一眼,也不说话冬梅见杨继业看她,想强忍住恐惧,却又如何压得住发自内心的恐惧?
“小六,先将她裤腿剪下来注意了,别让血污滴得到处都有”
“杨大哥,她是女人啊”巫小陆杀人不怕,打架不怕,甚至将冬梅擒下来也不怕可这时候,杨继业要他将冬梅受伤的腿剪下裤子筒,却不敢
“她是什么女人?”杨继业不满地说,但他另一句话却没说出来:冬梅还算不上女人,不过是一个女孩,没经过人事啊
“杨大哥,我……”
“快点,我们也得去山里……”杨继业说,“今天你要学着点,看我怎么做,知道不”
巫小陆见杨继业认真,值得硬着头皮到冬梅身前,用剪刀顺着裤腿往上剪开,知道伤口处
好在冬梅的裤子比较宽松,质地也不错露出完全的伤口后,杨继业让巫小陆将有血污的部分剪下因为冬梅一直被捆着,这个女子的武力值比他们两人合起来都强,自然不敢松绑
“按住了,腿捆在长条凳上,别让她动”杨继业进一步指令,冬梅光溜溜的美腿,晃得杨继业眼花
“杨大哥,你是要……”巫小陆虽说还没成婚,但村里不少像他这样年龄的,已经成婚,甚至都做爸爸了,对男女之事还是明白的
看杨继业这样子,似乎有做坏事的模样,又不敢直接问“让你做就做,拖拖拉拉的,罗罗嗦嗦,像个男人吗”杨继业喝到
冬梅这时候也惊叫起来,以为会受到非礼杨继业不等她多叫喊,用一团布塞进她嘴里
要巫小陆按住冬梅上半身,在用酒精灯炎给针消毒,在冬梅伤口周边也涂上酒精杨继业便摸摸索索地给冬梅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