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虽然并不是纯种,但是要知道,萧稍和“象龙”,“雷首”,“乌孙天马”,“踏雪乌骓”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强求的神驹,传说中堪比穆王八骏,可以有称“天驷”的称号
行天之远,莫过于龙,行地之广,莫过于马
“你,你!”
齐国勋贵猛地蹦起来,程知远一把抓住他的脖子,随后翻腕一丢
这个士宗子弟只感觉被一股不可阻挡的大力掀翻在地,脑袋天旋地转,随后又啪的一声跌在雪地里
“驾马冲撞学宫讲师,你给我道歉我还能原谅你,结果你还想打我?”
程知远拍了拍衣服,感觉之前那匹马扬起的蹄子上都是尘土
要是呼雷豹没有突然伸头去咬,那估计此时那匹名为“萧子”的马,已经被程知远一剑劈成两段了
勋贵士子摔得头昏脑涨,半天没反应过来,好半响才爬起来,呵道:“学宫讲师?”
程知远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勋贵士子盯着程知远,没看出来什么,嘴角抽了抽,本想破口大骂,但是突然看到程知远身上带着三把剑
他下意识的咽了下喉头,刚到嘴边的骂人话又憋了回去,随后显得很正经的呵问:“你知道我是谁吗!胆敢在路上冲撞我的马驾,眼中还有天礼在吗!”
“更不要说你还杀了我的马!你得赔我!”
程知远道:“哦,失礼了?”
勋贵士子看着程知远,忽然目光一转,到了呼雷豹身上:
“你把这匹马赔给我....这事情就算了”
程知远看了下呼雷豹,努了努嘴
呼雷豹低着脑袋,和受气小媳妇一样的踱到勋贵士子的身前
后者顿时大喜,然而就是这一瞬间,那小马驹抬起前蹄,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下!
勋贵子弟哇呀一口老血,直接被马蹄踹飞!
程知远盯着他:“你不道歉是吧?”
勋贵士子瞪着眼睛,好不容易在地上停下来,气血翻滚,感觉眼冒金星,哇呀呀道:“无礼!无礼之徒!你杀了我的马,还要我向你这个庶民下跪?”
程知远看到他腰上的一面牌子:“那是学宫的牌子?”
勋贵士子低了下脑袋
然后再抬起来时,脑袋边上就放了把剑
程知远站着,他坐着,此时那把剑从上面压到下面,而他就像是引颈待戮的犯人一样
他脸一下子就白了:“你你你.....你敢.....”
程知远道:“道不道歉?”
勋贵子弟忽然来了本事:“这是齐国都城!我乃稷下学宫学子,你敢当街杀人不成!我和你说,你这个.....”
程知远把剑锋一转,贴着他的脸向上一划
“我擦!”
那种骂人的话差不多就这样飞出来了,勋贵士子半张脸上的汗毛都被剃了个干净,他吓得魂不附体,啪的一下又一屁股摔在雪地里,放声大喊:“有刺客,有刺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