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蕴了!”
鹿三千眼中晦暗莫明:连家堡的底蕴吗?那就让我看看吧,可别让我失望才是。
看着屹然而立的胡不归,连湍流向连祁山使了一个眼色。
连祁山心下一沉,本以为连湍流能够拿下胡不归,自己也乐得袖手旁观。但是现在却是自己不得不下场了。只是单凭自己一个人,怕是也没有拿下那胡不归的把握。
再看连湍流,强行卖力施展截江指后,手指已然变形弯曲。就算还有余力也无太大帮助。而那第一太保也是差不多如此。余下太保连崖境都未触碰,如若上前也是徒增累赘。
细想间,连祁山还是上前来到了胡不归的面前。
胡不归看着面前的老者,眉眼聚敛:“我记得你!”
连祁山不由一愣,随机笑道:“小友居然还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实在是荣幸。”
那只胡不归继续道:“当年你追杀于我,见追我不到,一怒之下,屠了鸣金镇满镇百姓,杀人千口。”
顿时满地哗然!堡兵们面面相顾,这连祁山长老在堡内的名声一向都是谦和正直,一时不知该不该信眼前贼子的话。
连祁山没想到胡不归突然提起过往之色,见自己一再隐瞒的污点被当众提及了出来,整个人瞬间变得阴森可怖。
“胡小儿可莫要胡说!”
胡不归怒哼一声:“怎么?做了后却不敢承认?是不是每每夜里都会听到冤魂索命的声音?”
连祁山没有辩解,只是大喝道:“竖子不可语也!”手戴指虎(一种套于指上的武器),脚下崩裂地石,向着胡不归轰然一拳而去。
“当年那镇百姓因我而死,也好,今日便取你性命为其报仇!”胡不归首次主动冲杀上去。整个人如那凌厉刀锋,不可阻挡。
“叮~”金铁交鸣,两人都是脸色狠辣,锐利相视,谁也不让。
刀锋与指虎火花四溅。
连祁山触近胡不归的脸庞,“当初我能追杀得你如那猪狗,今日亦如屠戮猪狗般杀你!”
胡不归不甘示弱,“那你试试,不管是当初重伤追杀之仇,还是那鸣金镇百姓之仇。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鬼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