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被那霍去病击败nxalm◆com”秃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nxalm◆com
草原人的逻辑就是如此,服从强者,敬重强者nxalm◆com
杨峥没打过他,而他纠集西海诸部击败过迷当,所以就不可避免的有些膨胀nxalm◆com
“西海是个好地方,若是占下来,足以恢复我们祖先的荣光nxalm◆com”秃落眼中闪着一层迷幻之色nxalm◆com
邵提磾赶紧行了个匈奴礼,“愿助兄长恢复霸业!”
“我若成事了,你便是我的副王!”
“多谢兄长!”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个吹,一个捧,气氛相当热烈nxalm◆com
让扮作亲兵的孟观想笑又不敢笑nxalm◆com
在青营之中,孟观是最特殊的一个,极其好学,尤精术数nxalm◆com
来西海才四个月不到,就学会了胡语nxalm◆com
因此能听懂二人的对话nxalm◆com
邵提磾是面上的木偶,真正暗中操控一切的是他,一个刚满十八岁的青年nxalm◆com
乱世之下,很多人十四五岁就上了战场nxalm◆com
邵提磾对杨峥是畏惧,孟观则是崇敬nxalm◆com
若无过人胆量,谁会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为将?
自古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nxalm◆com
孟观报效之心与建功立业之心都异常强烈nxalm◆com
“大人,杨峥领兵七千与白从虎、沮渠罗拔延对峙于木乘谷!”几名赀虏骑兵从东而来nxalm◆com
“七千兵力?杨峥只有七千兵力?”
“是,只有七千人!”斥候确认nxalm◆com
“恭喜兄长,此行必可大破杨峥,说不定连西平也可顺势取了nxalm◆com”邵提磾趁机上药nxalm◆com
不管毒药良药,秃落大为受用,脸上喜色不可自持,大嘴笑起来的时候,嘴中的龅牙突出,“哈哈,苍天助我,苍天助我,那杨峥贼子当真狂妄,如此小觑我等,自寻死路!”
邵提磾眼角余光扫去,其他首领也喜不自胜nxalm◆com
仿佛这场仗还没打,胜负就见了分晓nxalm◆com
他不禁想起当初的冶无戴,与今日别无二致nxalm◆com
“传令全军,加速行军,直奔木乘谷nxalm◆com”人逢喜事精神爽,秃落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nxalm◆com
马蹄轰隆,践踏在大地之上nxalm◆com
不过秃落的雄心壮志,没有感染到他的部众nxalm◆com
这两万多人本就松散惯了,不跑还好,还能认清自家旗号,一旦跑起来,互相拥挤,乱成一锅粥nxalm◆com
有些骑兵为了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