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多个壮妇留在营中tangmen8♀cc
倒不是杨峥信任她们,而是在这荒山野岭,她们能逃到哪里?
羌人、野兽、胡人……
任何一方都比杨峥凶残tangmen8♀cc
刚才还混乱的山谷,随着杨峥的进入,已经变成屠宰场tangmen8♀cc
冶无戴的确人多,但此时人多不代表势大tangmen8♀cc
杨峥熬制这锅肥肉十几天的时间,现在到了大快朵颐之时tangmen8♀cc
杀戮永无止境tangmen8♀cc
前方胡人不断倒下,变成一具具尸体tangmen8♀cc
杨峥踩在鲜血和碎肉上,心中却早已麻木tangmen8♀cc
倘若自己落到对方手上,恐怕想这么痛快的死去都是奢望tangmen8♀cc
杨峥的目的很明确,直取其腹心——冶无戴tangmen8♀cc
火光中,胡人的牙旗也被点燃了,挂在木杆上,迎风飞舞tangmen8♀cc
火旗之下,一魁梧褐甲男子拄刀而立,紧闭双目,被一众甲士簇拥着,任由周围的惨叫声向他扑来tangmen8♀cc
刘珩带着百余铁甲几次向冶无戴冲杀tangmen8♀cc
但都被蜂拥而起的敌人以血肉挡了回去tangmen8♀cc
几个月之前,冶无戴意气风发tangmen8♀cc
而现在,只剩下一脸颓丧,脚下的尸骨越累越多tangmen8♀cc
“冶无戴!”杨峥引众杀到近前tangmen8♀cc
此刻的他,正如一头饥肠辘辘的猛虎tangmen8♀cc
冶无戴睁开了眼,盯着杀到近前之人,“杨峥,我等你很久了!”
刻骨的仇恨顺着他的目光刺来tangmen8♀cc
但杨峥心如铁石,毫无波折tangmen8♀cc
冶无戴的家眷是家眷,那些西平、武威百姓的家眷就不是家眷了?
他掀起的这场大乱,不知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人成为荒野中枯骨tangmen8♀cc
而且西海胡素来残暴,沿途也屠灭不少羌寨tangmen8♀cc
杀人者,人恒杀之!
即便再来一次,杨峥依旧不会心慈手软tangmen8♀cc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豺狼虎豹的时代tangmen8♀cc
杨峥扬起华铤剑,笑道:“等我这把剑斩下你人头吗?”
冶无戴双眼充血,神情扭曲,嘶吼了两声,竟持刀冲了下来tangmen8♀cc
从他一路死死咬着自己不松口,就知道此人是睚眦必报的冲动性格tangmen8♀cc
不冲动也不会冒然起兵,被别人利用tangmen8♀cc
冶无戴嘴中一直在嘶吼着什么,身边甲士随着他一同冲来t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