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特伐利亚伯爵的家族,获悉了海岛上的那几个王国,其中就有麦西亚
威斯特伐利亚伯爵就是现在的萨克森公爵?科隆大主教哈德博尔德的名号她是听说过的,也包括北方主教埃斯基尔
甚至对丹麦人也有一定的了解,奈何她能从亚琛大主教嘴里获悉的清一色是负面信息
最初的震惊已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艾莉西亚极度的自卑
攻击亚琛不是简单的流寇行动,在那之前罗斯军队已经攻陷了马斯特里赫特和列日一切作战完全是国家行为,攻击亚琛有着强烈的目的性,那么抓走公主也有目的性
想到自己还一箱情愿的去保护公主,多么不自量力呀
“你……”她弱弱问道:“是信仰天主吗?”
“不是我们是奥丁的战士,诸神赐予我们力量,更赐予我们的过往无尽智慧”
“不信天主,他们说,你们就是一群野蛮人”
“谁说的?”
“教士说的”
“那么,我野蛮吗?”阿斯卡德不多解释,笑嘻嘻地反问
“非常野蛮但是,你是高贵的而我只是……你的奴隶你到底会把我怎样?你不会杀我”
“我是你的丈夫”说罢,阿斯卡德把脑袋凑过去,欣喜地直接亲在她的额头
这一举动直接刺激得艾莉西亚浑身一阵哆嗦
“做我的妻子,离开法兰克跟着我你就不是任何人的侍女,你愿意吗?”
愿意吗?这话问得,艾莉西亚自觉非常的无语
她故作镇定稍稍反问:“我愿意与否有什么意义?我已经任由你摆布”
“有意义就像侍奉吉斯拉一样侍奉我,做我的妻子我要你心甘情愿”
“那好吧我愿意!现在,你把我怎样都行”
这就算是彻底得到她的真心了?可言语间怎么还有点赌气的意味?
阿斯卡德愿意一赌,这便彻底解开了她手腕的绳索
完全恢复自由的艾莉西亚已经具备夺路而逃的条件,不过她断然不会这么做,自己亵渎了使命,要么死了要么改头换面活着再者,们心自问一番,自己在伦巴第的家族本就是因为反叛查理曼而遭遇迫害,偏偏自己被安排在亚琛,甚至可以和查理曼本人的墓零距离接触,这是何等的荒诞
既然如此被属于诺曼人一种的罗斯人掳走,就不显得荒诞了
她对法兰克谈不上喜爱也谈不上愤怒,只是可惜与公主的离别
但现在也顾不得公主了,她觉得过去的自己已经死在了今日的白天,现在的艾莉西亚已经彻底变了
“你自由了艾莉西亚,贴着我”
听得命令,女孩真的拥上去,仅仅贴着阿斯卡德的愈发健壮的身躯
阿斯卡德下意识抚着她的背:“很好,你就是我的妻子”
突然,一阵女声的喃喃:“我已经死了现在我是诺曼人,是个罗斯人对么?”
阿斯卡德勐地一哆嗦,接着又是一阵内心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