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入海口,也有巴黎城,就以诺曼人的航海优势,他们刚刚在科布伦茨大胜中王国军队,那可是十足的内陆地区,如果……
看看附近船只那些穿着浅绿色调衣服的划桨者,他们是所谓的麦西亚王国卫队,本质就是一大群诺曼人如果他们的船只更多,穿着的都是缝合蓝色条纹的白袍,直接走水路攻击巴黎一定不是问题
诺曼人可以做,我为何不可?如果借用他们的船,我借着图尔的军队偷袭巴黎得到它,我的实力岂不是立刻恢复
在绝境中罗贝尔有的不止是希望,还有野心,还有复仇的渴望
他的复仇倒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这不公的世道堂堂罗贝蒂尼家族到自己这一代沦落成丧家之犬真是岂有此理,再说自己的妻子一族一并在这次大规模内战中吃亏甚多他盯上了富裕的巴黎,幻想着得到它难道这是不能完成的妄想吗?不一定!
只要洛泰尔王战败,只要现在的巴黎伯爵于内战中被杀,机会就有了正所谓本来贵族们互相就沾亲带故,自己的妻子艾德来德与巴黎伯爵一家就是远房亲戚内战本就是亲戚们打得头破血流,却为外戚继承某地贵族头衔和封地留下机会
这一代巴黎伯爵的母亲,是已故图尔伯爵的表妹如果该家族绝嗣,原则上自己的妻子就有一定的继承可能
哪怕只要有一丝可能性就行,便于事成之后的舆论宣传以及与其他贵族的斡旋
至于让它成为可能,还有比战争更快捷的手段吗?
毕竟,此身到了图尔可不是要当富贵闲人的
“你们离开了……”
蓝狐不禁瞥一眼渐行渐远的舰队,眼神又转移到眼前的祭品
牛血殷红了一片水域,牛肉又被一顿乱砍,最终牛肉牛骨一并扔到海中
待命的战士开始敲鼓,全军的牛角号奋力吹响
“我们走吧”说罢,蓝狐跳上了长船
待命的士兵陆续上船,半搁浅的长船在河面越聚越多
从武装货船上抛下的缆绳为长船接住,四条船拖曳一艘,有章法的开始排队
罗斯军主力两支精锐旗队一千之众,哥德堡伯国有兵八百,梅拉伦公国有兵五百,芬兰伯国一并五百还要加上海军水手、陆路作战的工程兵
甚至丹麦王子尹瓦尔在鹿特斯塔德又吸引来一些留驻的丹麦渔民加入,兵力已然膨胀
攻击表面上攻击亚琛的大军兵力接近四千,实则已经超越了这个数
出身各异的渔民往往不会主动加入某个势力,他们就像是跟在狮群附近的鬣狗群,狮子吃肉,鬣狗还能顺手吃点残羹冷炙
北方渔民自带武器,借着讨伐军的势力想好了趁机劫掠甚至这里就混入了乌得勒支本地渔民
劫掠分明是大罪,然所有罪责都可推给诺曼人,这种人装扮成诺曼海盗的模样,划着自己的小渔船也加入浩浩荡荡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