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最大的定居点正是梅茨,再以梅茨为中心,附近河流胖就是密密麻麻的村社市镇民众幻想着只要到达那里一定能得到足够的粮食,再加上大主教就在队伍里,所有人都能得到救济
痛苦的逃亡之旅,数千民众靠着一路乞讨勉强抵达了梅茨
此刻,梅茨伯爵阿达尔伯特还带着大军驻守在东北方向的凯泽斯劳滕,他的儿子驻扎老家,意外遭遇到大量难民的入住
梅茨这座城只是伯爵的驻地,城市的规模本就不大,突然抵达至少三千民众,城内狭窄的巷子根本挤不下这么多人,比起救济他们,伯爵公子担心的是这群人会因饥饿化作盗匪危害一方
待到发现特里尔大主教就在难民队伍里,即便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有此人在任何对难民不利的行为都会被解读为亵渎吧
梅茨的粮仓释放了一些粮食,难民集体被安置在成为的树林任其自由搭建过冬的棚舍,施舍的粮食足够这些人缓过劲来,至于未来当如何,伯爵公子也拿不定主意
难民问题还是次要的,最危险的事情就是特里尔被诺曼人故意破坏焚毁
消息快马加鞭传向斯特拉斯堡和凯泽斯劳滕,等到洛泰尔王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初冬的十月初并非骑马信使跑得慢,实在是难民群体途中浪费了太多时间
可怕的消息惊得洛泰尔王将羊皮纸文件撕扯粉碎,又在御所踱步咒骂,焦急与愤怒作用下抓耳挠腮
他紧急遣使前往凯泽斯劳滕,急诏伯爵阿达尔伯特觐见
同样的阿达尔伯特也收了儿子的消息,数千难民难民盘踞在梅茨城,特里尔大主教变得疯疯癫癫依旧在场要处理这群难民和落难的教士足够他伤脑筋,奈何自己竟不宜离开现在的防线
阿达尔伯特带着少量随从快马加鞭抵达斯特拉斯堡,没有休息便直奔国王的行宫
事态紧急且复杂,洛泰尔王毫无繁文缛节的考量,他甚至穿着便装就接受风尘仆仆的伯爵觐见
高塔敞开着木窗,初冬的风略感凄凉
洛泰尔背着手直面冷风,他蓄着长胡须,作为王族老大的他已不再年轻,他就要五十岁了,这场内战已经是维系王国一统最后的努力
「你来了」
「是陛下,很抱歉我以这样的方式粗鲁地觐见」
洛泰尔转过身,见其甲胃未卸很是满意
「你来得很及时现在,可恶的诺曼人袭击了特里尔,消息我已经知晓,特里尔的情况据说一片狼藉」
「是的我也得了消息梅茨城外有着大量难民,我的儿子开仓放粮赈济,也善待了逃难的特里尔大主教」
洛泰尔略有惊讶,估计到消息既然是梅茨方面传来的,他们一定通知了很多人
他面色凝重若有所思,绷着满是胡须的老脸陈述起来:「一开始,诺曼人袭击了奈梅亨、杜尹斯堡、科隆、波恩亚琛方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