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其上提前摆放大量的青铜油灯,火苗已经在跳动
房顶吊下油灯矩阵,墙壁的灯座也都被点燃
餐厅内灯火通明,贵族们已经在等待今晚的美餐
不过吃饭只是一个理由,他们需要一个抛来闲人坐在一起的机会
不同于真正意义上的贵族聚餐,能在此就坐的仅有个别人等也并非他们绝对的地位高贵,而是这次聚餐尽是战争胜败双方的当事人再交心地聊聊
因为这里,仅有三人
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路德维希仅着宽松的亚麻衣物,再套上一件白熊皮衣(留里克送的)就来了他不带武器,仅着一支切肉用的小刀
萨克森公爵柳多夫亦是如此,他的餐具更是一支小刀
把小刀作为餐具,就是在世时的查理曼也是亲手割肉用刀尖插着塞进嘴里,有着“全罗马人的皇帝”身份的他依旧沿用这种粗俗吃法不过教士们竭力倡导用双手抓取任何事物送进嘴里,这里不谈干净又卫生,教士的解释极为干脆——只有用双手取食圣餐才是真的虔诚
留里克这次来一样带来匕首,他不得不提防一个,如若路德维希这个家伙突然性想不开要与自己密室决斗,真的打起来一支匕首就变得极为必要
三位大贵族不带主武器,在都携带切肉匕首以外,留里克带来的两根木棍就显得过于别致
不,那不是木棍,实为海象牙打磨的两根白玉状的筷子
三人在此无任何侍从,他们衣着打扮相似,彼此视之毫无任何战意
他们仿佛彼此是朋友,仿佛一个月前的搏命厮杀根本不存在
可谁能忘记战争呢?路德维希有着仇恨,而后悔感是仇恨的十倍
今日三人在此相聚又支开所有外人,本质也是他的提议
现在美餐尚未来,场面陷入到十足的尴尬中
无论的留里克摆弄着手里的筷子,他下意识以转笔的方式不停摆弄着牙筷,如此立刻给了无聊的路德维希开口的由头
“你……有一双极为灵活的右手”他竭力以拉丁语打开话匣子
“你注意到了?”转牙筷到此为止,留里克将之放下,“你慢慢说吧你的所有想法”
“是……等到风雪结束我就会离开”
“这么快就走?何必如此着急?我们诺曼人也要等到船舶解冻离开,那至少是三月份的事了”
留里克说得有些快,路德维希还是在柳多夫的补充翻译下明白过来
“你是在挽留我?”
“何必冒雪离开呢?”说着留里克嘴角上撇,“我可不想你出意外呢”
这里竟有一些威胁的意思,路德维希绷起一张脸:“我敢于发动大军在冬季作战,我根本不畏风雪”
“是吗?其实你应该谢谢我的骑兵你本就是将死之人,是我的骑兵发现了你,最后救活了你”
“这……”扪心自问却是如此,路德维希无话可说
“你带着残兵逃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