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公国,以威悉河为南部边界威悉河全域以北为萨克森公国领地,唯有不莱梅一路向西直到埃姆斯河的南岸区域特别属于萨克森萨克森的东部疆域,最远直接与图林根侯国接壤
尼德兰伯国,以埃姆斯河以西,莱茵河入海口以北,一片滨海低地为亨利拿骚的伯国领地尼德兰伯国原则上属于萨克森公国的封臣尼德兰伯国继续享有对莱茵河上游拿骚村的统治权
弗兰德斯伯国失去莱茵河以北的区域,其他疆域不变伯爵博杜安成为萨克森公国封臣
此乃留里克的要求,现在轮到路德维希出牌
“你们……仅仅是这样的要求?”洗耳恭听的路德维希对一些领地安排倍感意外,尤其是他们明明是胜利者,却刻意放弃了一些土地的占有权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留里克流露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你真的知晓?”
“我猜,你在疑惑为什么萨克森不索要威斯特伐利亚显然这件事由柳多夫亲自说最合适”罢了,留里克旋即示以眼神
在谈判桌前,柳多夫作为战争当事人有着极大的发言权他已经在谈判前与留里克通了气,一番斡旋后两人已经统一了意见,甚至是一些令留里克倍感意外的决意
这不,柳多夫的双眼燃起火焰
“大王”他如此称呼路德维希,“其实我从没想过背叛你,但是……是你在迫害我为了自保,我只能与你作战现在你战败了,这场战争归根结底并非我的本意我只是想拿回原属于我家族的权势,现在我已经拿回的权势,现在我有意……继续向你效忠”
柳多夫眼神笃定不像是奉承谎言,路德维希大吃一惊,想不到自己获悉的流言居然不是流言他实在不理解,胜利者居然还会像战败者臣服?
无法理解这种事的路德维希一度不知说什么好
柳多夫继续解释,他无意打任何感情牌,任何的奉承式话语再不会说他严肃直言:“我的萨克森公国可以拉着弗兰德斯和尼德兰向你效忠,我们只是名义上属于东法兰克的封臣我发誓不会与你为敌,除非是你主动挑起进攻战争我们仍然奉你为王,如果中王国进攻你,我们也会酌情发兵支援只是诸如过去的赋税、贡品,这些事宜我们不会再缴纳”
“你……”路德维希毫无愤怒,恰恰相反他极为高兴“你竟然不要威斯特伐利亚?我收回了你的封地,现在也能还你”
“不必,现在的局面我很满意”
路德维希点点头,“我来说说我的态度……”
路德维希和哈德博尔德有着联合主张,两人想不到柳多夫和其背后的诺曼人共同做出退让,他们此举说明对和平有着诚意,为此路德维希感慨自己做好的准备现在正好用上
科隆大主教区扩张了,它将整个威斯特伐利亚吞并东王国全面战略收缩,王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