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冻,所谓“天堑”也已荡然无存biquv☆cc
留里克从高处下来,第一时间就召集所有的贵族召开雪后的军事会议biquv☆cc
罗斯大王要开会,他的会议主旨已然不言自明biquv☆cc
石室内聚集大量贵族,大家皆以皮裘护体,而打开的木窗使得室内明亮的同时,气温也一并跌下冰点biquv☆cc
留里克的喘息带着强烈的武器,他把双手蜷缩在衣服内,于室内不断踱步biquv☆cc
“我派人去凿冰探查了,即便是在河道中心位置,那里的冰层也足够披甲战士步行biquv☆cc冰层很厚!”说着,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比我的食指还要厚很多biquv☆cc”
“以往也有这种情况biquv☆cc”真正的汉堡伯爵罗伯特直言:“既然如此,我们将不再得到河流的保护,路德维希的军队会卷土重来biquv☆cc除非……他们不知道河流已经冻结biquv☆cc”
“他们一定会知道的biquv☆cc”柳多夫紧张地补充,又看着留里克的脸,面色凝重反问:“你说,他们何时发动新的进攻?以我对路德维希的了解,那个男人很可能带头普冲锋biquv☆cc”
“哈哈?带头冲锋!真的可能?”
“他绝非庸碌的贵族,因为他首先是一位战士biquv☆cc”
柳多夫对路德维希的评价很高,同样在场的蓝狐也做出类似的评价biquv☆cc毕竟东法兰克的统治核心在东部的雷根斯堡,那就是一座巨大兵营biquv☆cc把持着一座大兵营,这样的路德维希的确可以穷兵黩武,事实上其人正在做此事biquv☆cc
“那么路德维希可能认怂撤离吗?”留里克不禁询问,“我安排分舰队迫害他们的后路,继续毁坏不莱梅这一交通要害biquv☆cc威悉河是否封冻?如果它冻结了,路德维希就有能力快速撤离biquv☆cc”
“我觉得他不会撤,集结一支军队耗费的时间精力很大biquv☆cc再说,他不可能坐看我们萨克森人恢复过去的势力biquv☆cc而且……”说着,柳多夫的眼神漂向在场的一位倒霉家伙biquv☆cc
可怜的弗兰德斯伯爵博杜安,其人自被俘后并未遭到虐待biquv☆cc毕竟这就是个左右逢源的家伙,他没有更大的追求,首要是保住自己和家族的富贵,保住自己的在欧洲的大贵族地位,为此出卖一些利益是可以的biquv☆cc
博杜安被拉到这场会议,他得以知道一切的真相,可惜这些真相太过于惊悚,他因为羞愧和难堪,真希望回避这倒霉的会议biquv☆cc
柳多夫特别提及了这位被俘的大贵族,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