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即可找到威悉河的源头,附近是否有城市和村庄,是否抢掠一番大发横财
人们已不愿多想,只因河畔树林逐渐消失,他们看到了在不莱梅当有的位置上,赫然拔地而起的一座新城
阿里克瞪大眼睛,战士们皆叹为观止
“这是怎么回事?那座城难不成是从土里升起来的?我们明明把不莱梅烧成了灰难道,是法兰克的神给了他们恩赐?”
自言自语一番的阿里克先是震惊,可紧接着就流露出贪婪饥饿的口水
“哈哈,他们偷偷兴建一座城,应该会把大量财物扔在这里”他拔出双剑,双倍的剑锋直指“兄弟们,吹号角!敲战鼓!我们战斗!”
刺骨寒风吹在众多战士身上,阿里克更是站在旗舰船艏在凛冽风中如同不朽阿萨神族战士
他三十岁出头,正是一个北欧男人各方面的顶峰状态
不久,这位狂人已经进入中部甲板,他决意带头冲锋
不速这客从森林的虚掩中钻出来,不莱梅简陋木墙上少数的巡逻者赫然看到这一情况
法兰克守军大吃一惊,遂在慌乱中撕扯嗓子不断吼着敌袭,接着又是吹号角又是打鼓,只为告知所有人战斗一触爆发
数以千计的人只是苟在城内的木棚里躲避严寒,索布人、法兰克人,留驻在新建不莱梅城里的尽是残弱士兵,以及少量健康士兵负责看管安置此地的大军部分储备给养
冻伤的人们在这里养伤,在之前战斗受伤的人们不得不在此听天由命
有留驻的教士在此地安抚士兵的沮丧、抱怨情绪,并在新建的简陋修道院定期主持活动
他们像是被遗忘的人,不过大王带着其他健全的兄弟执意北上,安置在后方的总人数多达三千的残兵,心里多少很窃喜
他们窃喜于自己不必再硬抗寒冬继续进军
那份窃喜现在已然化作恐惧
拉开木门逃亡?不!冰冷的满是积雪的森林但是寒冷就是致命的,孤独的人会冻死,之后化作游荡野兽的食物
“关闭城门!”
“不管你是谁!能拿得起武器的立刻站起来!”
“诺曼海盗来了!我们必须防守”
其中养伤的法兰克老战士终究是训练有素,他们顾不得自己伤口复发的苦楚仍做着剧烈动作,在城内换乱的巷道奔走相告,只为告诉大家敌袭不是开玩笑
广大残兵虽有疑惑,当他们听到伴随低沉鼓声而来的另一种低沉号声,听着皆毛骨悚然
此乃诺曼人的号角,此地残兵更愿意称之为“来自地狱的声音”
于是,更多的人站在简陋木城墙上,另有少量持弓者爬上简易塔楼
无论过去有何恩怨、有何歧视,这一刻所有的守军面对的是相同的危险
索布人能动弹的皆扶着短矛站起来,哪怕自己的脚趾已经冻断、坏死
脸被冻伤的法兰克伤兵以布这面,再戴上铁皮盔套上一层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