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也被霍里克看到
这位圆脑袋的矮胖子猛烈跺脚泄愤,破口大骂:“哪有你们这样的盟友!居然不战而逃?”
霍里克也没有资格去说那些所谓懦夫,他自己的精锐部队人心浮动
多人提议:“罗巴德人可能坚持不了太久,我们也该想想退路”
理性地说,霍里克不想在此战死固然战前他给兄弟们鼓舞气势,所谓眼前的战斗不胜利就光荣战死
可战死的威胁真的出现,逃跑不失为一种策略
“大不了我带着兄弟逃到法兰克境内,路德维希正是用人之际,总不能不要我搞不好这给我封一个合法爵位”
是的,霍里克这些年的作为就是希望成为大贵族,不能成为丹麦大王,退而求其次做法兰克的封臣也行
现在罗巴德还不至于崩溃,也许他们还可以赢,即便胜利是惨胜
于是战场变得非常奇怪,霍里克这番举动就是在卖队友,他带着五百个最后亲信在围观战斗,就好似坐山观虎斗,分明他是搏杀中军队的统帅
罗斯军各战线蒙受伤亡,更多军队靠岸登陆那是瑞典诸公爵同盟军,是哥德堡同盟军,还有专注于火力援助的芬兰同盟军
战场的位置是舰载扭力弹弓打不到的,罗斯军引以为傲的重武器暂时用不到
战斗变成原汁原味的维京模式,直到“铁人”通过自己人的阵线,在罗巴德人疯狂的攻击下四处反击
战斧在乱砍,短戟在乱刺,钢剑在乱割
还有在铁人的头顶上呼啸而过的箭矢!
耶夫洛紧急奔向王旗,告诉留里克王自己的担忧:“我的长弓兵就算累断了胳膊也会持续支援,但是箭矢现在会集中格伦德他们”
留里克冷面相对:“我不关心他们的伤亡,我关注敌人是不是被你射杀!我要胜利!”
“啊这……您如此冷酷?”
“这是战争!听着,立刻换用宽刃猎箭,不准用尖锥破甲箭尽量对远处抛射,全力以赴抛射”
耶夫洛听到了一些端倪,瞬间不再犹豫,立刻回到海边,命令淌水状态的六百名芬兰长弓手尊照王命战斗
现在战局焦灼,各种十字弓用处有限,这些弓在对空抛射做火力支援,此刻还是长弓大发神威
罗斯军就是欺负敌人缺少甲衣,对付强敌的锥形破甲箭不合时宜,宽刃猎箭专治各种无甲士兵,但这些箭矢对于重甲士兵毫无意义
格伦德的脸被面具堵盖,只有观察窗和呼吸口他和兄弟们的体力的有限的,在他们的身后已经是大量尸体和哀嚎的人,在前方,罗巴德人感觉到恐惧
铁甲在淌血,战斧在滴血,重甲掩盖着狂战士的气喘吁吁
几名铁人被刺中要害身亡,其余人根本无暇顾及死去的兄弟
铁人们排着队,继续向前方前进
再看罗巴德人,他们的阵列被铁人如楔子般凿如,队形正被罗斯军分割
箭矢持续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