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是按去年的约定在此做出征前的誓师祭祀,为此祭品十头驯鹿也准备好了
的确这次祭祀只有十头鹿,原因无他,于乌普萨拉祭祀的规格没有理由与国度新罗斯堡的祭祀持平,所谓尊卑有序,既然王国的罗斯公国部分是绝对的领导力量,位于国都的第一神庙的祭祀才有资格定义何为最高规格
按理说十头驯鹿作为牺牲的祭司礼仪已经是高规格,难道诸神还会觉得留里克小气不成?
这一次,留里克无比希望快点抵达乌普萨拉
祭祀是一方面,再见到自己的祭司露米是另一方面
那个女孩在乌普萨拉籍女祭司的簇拥下走近留里克,她是一位科文人,也是芬兰人的一支,黑色的头发略扁平的脸,确实与到处都是的维京民族格格不入
她奉命滞留此地主持祭司活动,如今终于等来了自己的男人,等来了自己的族人
时隔半年的露米已经挺起了肚子,即便现在穿着颇厚,留里克还是看清楚了她显怀的肚子
“来吧,我的祭司!”留里克张开双臂,任由她扑入自己的怀中
相逢注定是短暂的,露米学着罗斯大祭司露米娅的样子,就在乌普萨拉的圣树之下支持出征前的最后祭祀
按照计划,自840年开春之后,神庙要进行一次翻修,尤其是树下的祭坛要修得更豪华一些
现在这片祭场又被灌入大量的鹿血
作为国王的留里克手刃了全部的驯鹿,大量鹿血可以泼洒到巨大树干上
他又面向着在场大大小小的贵族:“奥丁的勇士们!传说这棵大树通过地脉连接着世界树,直至连接着诸神所在的阿斯加德你们可知乌普萨拉人为何有这般奇特的血祭传统?!”
说罢,留里克拔出自己的切肉匕首,一狠心便是对着自己的左手一指刺入,当众亮出滴血的手
“因为,我们的意志能以这种最直接的方式知会诸神”
留里克就以滴血的手指将血液涂抹到树干上
乌普萨拉人的祭仪早已传开,瑞典的贵族们自古也没当会事,所谓乌普萨拉人自古以血祭祭奥丁,奥丁可曾赐予他们强大?这么多年来乌普萨拉人一直圈地自萌,若不是之前被逼迫,也不打算带兵参与十年前征讨丹麦的战争现在可好,这群家伙怂到连部族的形态都不要了,已经事实上举族投奔王国的罗斯公国部分,成为国王法理上的直属地
但国王亲自做了示范,兄弟们要是不跟着割手对着树干比划一下,岂不是背叛国王
而且他们也是真的怕,若是别人都照做了自己不做,诸神会不会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刺头,之后降下灾祸?
巨大的红豆杉树干上留下了每一位贵族的血迹,实为形式上的万众一心
他们在乌普萨拉的逗留是非常短暂的,诸贵族回到斯德哥尔摩的集结地没两天,浩浩荡荡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