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桌上亦放有纯银的餐盘,它们的确是贵族的餐具,现在摆放的目的无外乎支撑起伯爵的颜面
伯爵就坐在餐桌最尊贵的位置,见得教士们抵达,先是站起身微微鞠躬致意,又说随便坐
埃斯基尔并非第一次来这幢建筑,他环顾一周确信这餐厅的陈设并无变化,就仿佛时间是定格的他眼神示意自己的两位随从随意就坐,暗示不得轻举妄动
罗伯特耸耸肩,轻敲桌面打破相遇的尴尬
“圣埃斯基尔,我等到了您究竟是何等大事,有劳您亲自登门拜访”
“却有一大事,它非常重要”埃斯基尔这次是有备而来,他撩开袍子将怀揣的布包放在桌面,从中拿出一张折叠好似手帕的羊皮纸
“此为何物?莫非是信件?”
“大人,您猜得非常正确这是丹麦的新国王,一个名叫霍里克·克拉尔松的男人的亲笔信,希望由我作为信使或是中间人,交到路德维希王子手里”
“竟有此事?!”短短一句话,伯爵罗伯特已然明白事态的重大
“如何?”埃斯基尔抬其那衰老而睿智的头颅,眼神已经做出暗示
“你……希望我做中间人,把信件最终送到王子手中?”
“你愿意吗?不过,我更希望亲自见到王子,除却这封信外我还有别的事情有意知会王子”
听得,如坐针毡的伯爵并没有立刻做出答复,他非常好奇信件的内容,尤其是写信人是那个霍里克,那就必须提高警惕
伯爵索性大大咧咧要求:“我想要知道信件的内容我为王子殿下直接负责,经我之手的任何事都不得出现闪失”
“您提前看看信件并无不妥”
整张羊皮纸信件塞到伯爵手中,其中书写的重大信息伯爵罗伯特本能地提高警惕薄薄的羊皮纸竟承载起一个男人的野心?一条被豢养的猎犬居然敢和主人谈条件了?!
放下有些颤抖的手,罗伯特最先洞察的是自己的领地的和平生活出现了一个威胁
他叹言:“我知道霍里克,一个西方的匪徒,海上的恶狼,窃据杜里斯特,自称弗兰德斯伯爵他和他的匪帮臣服于王子殿下才没有被制裁,我确实听说王子安排霍里克回到丹麦夺权,王子还给我写了信件”
“哦?”现在轮的埃斯基尔吓了一跳:“原来霍里克来到丹麦,是王子殿下策划的?”
“是王子所为,可是事态不该是这样霍里克可以自称为王,但王子最多册封他是一介伯爵,整个丹麦也该臣服王子霍里克竟说丹麦与我们是国与国的关系,王子一旦获悉了,只怕战端再起!”说到最后的时候,罗伯特的嘴唇已经有些颤抖,他的表情充分说明了他畏惧、厌恶战争
罗伯特如何不厌恶战争呢?如果他的兵力充沛自然是无所谓的,然自己的汉堡伯爵领身处北地,丹麦人、奥伯特利迪特人、波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