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半个身子被死马压着,一支标枪惊人地刺穿其身体sanshao8♜cc
一顶镶金边的铁盔落在一边,还有已经严重弯折的镶宝石的铁剑落在地上sanshao8♜cc
此人正是只剩一口气的威格拉夫,待血流尽后他就死了sanshao8♜cc
断臂的埃恩雷德却坐在其身边,他支开自己的手下,甚至不希望维京人处决这属于他的战利品sanshao8♜cc
埃恩雷德就这么坐着,并非得意洋洋,看着弥留的敌人也是心里憋了太多的话,滔滔不绝嘟囔起来sanshao8♜cc
威格拉夫根本不想听这王八念经,吐着血咒骂:“你和魔鬼签订契约,你死后必下地狱sanshao8♜cc”
埃恩雷德亦是反唇相讥,“可我还有子嗣,你的家族已经完了sanshao8♜cc对了,你的那个女儿,现在是维京人的奴隶sanshao8♜cc我听说,那女人为了活命,会做任何屈辱的事sanshao8♜cc”
“你……你住口!”说罢又是一口老血sanshao8♜cc
埃恩雷德木着脸变本加厉:“你的家族都下贱,你做麦西亚王完全是幸运sanshao8♜cc你以为我可能臣服你?”
这时,留里克带着一批血染的佣兵气势汹汹而来,而打扫战场的工作已经开始sanshao8♜cc
留里克注意到了埃恩雷德,他对这家伙的态度也很复杂,倘若这个断臂王于此战死亡分明是极好的事sanshao8♜cc
或者说不列颠地区各王国的君主纷纷暴毙,地域陷入动荡,维京军队才能更好地浑水摸鱼攫取利益sanshao8♜cc
埃恩雷德毫发无损,而血泊中的就是弥留的威格拉夫sanshao8♜cc
王女玛丽看到了父亲,不由得失声尖叫,接着双眸有泛出泪花sanshao8♜cc她并没有扑上去,那心中的仇恨是不可能弥合的,她只是可怜这个快要死的男人sanshao8♜cc
“玛丽!你……还活着……”威格拉夫抬起头,好不容易憋出笑容sanshao8♜cc
这一刻,她的心头萌起巨大的疑问,可那问题也不便于当众说sanshao8♜cc
留里克令玛丽退下,他俯视威格拉夫,以简单的萨克森语自我描述sanshao8♜cc
直到当下,威格拉夫终于知道了是谁击败了自己,竟是眼前的这个金发少年?
虽然感觉很荒谬,似乎这就是事实sanshao8♜cc
“你……就是魔鬼!可恶的东西快滚回地狱!”
留里克也不气,缓缓拔出自己的短剑,剑刃贴着威格拉夫的脖子,而这位王依旧怒目圆睁sanshao8♜cc“我……岂能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