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约克已完了,我们要为王子的撤离奋战到最后一刻”
罢了他就扔给王后一把短刃,“战斗吧或是逼对方杀了你”
安娜缓缓捡起匕首,她的信仰使然自杀是断然不能,战斗就可能吗?
不可自尽不可杀戮,女人被信仰束缚,如何去做女战士呢?
王后进退维谷,当她站在窗边看到蜂拥而至的野蛮人大军,干脆昏了过去……
“她吓死了?”又战士问
“不管她了兄弟们,带着王子我们撤”
埃拉哭着要妈妈,然格雷伍尔夫才懒得磨蹭,抱起这孩子就撤
真的死社稷?他才不这么傻,就是这样的野蛮人大军只怕大王带兵回来也是打不过
至少埃拉还活着,自己带着兄弟们保护他,倘若不测,埃拉便被兄弟们推举为王,这样大家日后还能得到光荣
格雷伍尔夫的确是个利己主义者,但现在的举动实际也是对国王的忠诚
他带着兄弟们裹挟着小王子,走城市泥泞臭烘烘的排水沟,根本不管城内的惨剧硬是成功摸到城外
但是,维京人就防着这一切
那些奉命烧桥的战士,他们现在就带着一批十字弓,埋伏起来防着敌人趁乱逃跑
诺森布里亚人可是把所有城门堵塞,但他们从下水道逃命也是让战士们大吃一惊
守株待兔者都是罗斯人,射箭高手弗莱泽带着他们,大家也知晓了留里克尽量抓活的之命令
但是那些王国战士出现,抓活的看来也不可能
弗莱泽带着手下精准射击,大吃一惊的格雷伍尔夫想要逃,可他这个过于明显的目标如何逃走?
一支弩箭直接击碎了其头骨,整个人当成死亡
他的高贵仅仅限于诺森布里亚,他的死也很唐突
罗斯人的伏击打懵了王国战士,接着便是近身混战
没有被杀的王国战士沿着下水道又逃了回去,其余皆战死
一个衣着讲究的少年一脸泪水,惊恐地看着浑身血污持圆盾的白袍蓝纹战士
“老大,这个崽子不像是凡人,怕是一个贵族”
“若真是贵族,我们抓了献给公爵大人,咱们兄弟都能被封赏”
弗莱泽喘着粗气,“是啊,应该是个贵族先把这位崽子捆起来,我们继续埋伏听我的,逃出来的都是射杀”
但是,约克已经破城!
正门里的杂物被稀疏清理,大门开了一个不大的缝隙,这就足够了
吃双手大斧的人们快速把大门砸得稀巴烂,等候爬墙的大军踏过门口堆积的杂物直接跑如城里
巴尔默克人立即化作野兽,开始全方位的劫掠
一如战前约定的,他们肆意抓人,遇到抵抗即杀戮,哀求者都被饶命
大量的妇孺被捆起来拉出避难所,以至于不少野蛮的巴尔默克战士当即撩起袍子……
留里克已经带着自己气势如虹的大军进城,他看到城里的混乱也是一个劲的摇头
“哈哈,我们的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