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奇怪的建筑废墟,实为第一次杀到这里的罗斯军第一旗队的战士们啧啧称奇
倒是一批巴尔默克战士得到了机会,开始向周边的兄弟说明去年之战自己是当事人,是大家摧毁了这里
其实诺森布里亚没有放弃这里,林迪斯法恩修道院毕竟是一个圣地,断臂大王埃恩雷德,他如今忙着阻挡麦西亚和韦塞克斯的领土要求,如何有足够财力复建修道院?
有一点留里克是真的猜对了,埃恩雷德在去年战败后,先是把不洁的王后送到约克城内的修道院里,罢了自己就在民众面前展示铁碗
诺森布里亚的确在征兵,所有农夫都必须在关键时刻到当地领主处报道
他以大笔的财力重新训练骑兵,又从对维京大军的战斗中思考学习一些经验,譬如命令步兵把鸳盾构成墙壁,一个百人队要共进退
上帝知道这些改革举措是否能抵挡维京人新的攻势,至少在与麦西亚最近的边境冲突中很是唬人
也许今年维京人不会来了?
大半年来海滨一直是风平浪静,爱丁堡和班堡据点的修复虽说异常缓慢,终归是没有再出乱子
埃恩雷德萌生侥幸心理,他觉得海滨防务并不是最重要的,实在是南方麦西亚还是想吞并诺森布里亚,一如历史上发生过的那样
但是,维京人又来了
留里克和马格努特为什么要去了解不列颠岛上的“七国春秋”?征服他们与他们何干?
本来舰队保持着稳固阵型,突然间留里克下令领航旗舰阿芙洛拉号一马当先
旗舰突然的变化迫使其他舰只跟着调整,舰队的队形也化作一支箭矢
一切都变化只有一个原因,罗斯舰队抵达了他们远征的第一战
留里克认得这一片微小的海湾,看啊,小湾里还有逃命的渔船
“真是奇怪啊,我记得班堡已经被我们摧毁了”船艏甲班的留里克有些奇怪
比勇尼拍打老弟的肩膀:“留里克兄弟,看来他们在修复这个堡垒我估计这是奥丁赐给咱们的恶战,这一次我们的剑与矛该见血了”
“好吧,我们准备登陆”说罢,留里克随口就是一句,“准备靠岸!准备释放小船!额……也许我该多准备点小船”
这片小湾有水位较深处,介于水位状况留里克已经有所了解,便打着胆子带领舰队直接冲击海岸
在近岸处,阿芙罗拉号放下安置在侧舷的四艘小船,开始向岸上运兵碍于这小船的运力,一次运输五六人怕就是极限
不过后方的四艘风帆驱逐舰就更为大胆
现在还没有涨潮,驱逐舰直接冲击海滩,最后全部故意搁浅在近岸处他们不怕搁浅,待到涨潮之际,所有搁浅船只又得漂浮,抛锚也是必须的
风帆驱逐舰上,一名又一名战士直接跳入水中,淌着接近胸口的水,逐渐走上岸
整个登陆的过程碍于所携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