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曼本人法兰克有一支强悍的军队,我以为他们的强悍就在于治军的严明如何才能严明?将军队里的懦夫杀死,震慑其他人,所有士兵都应该知道,逃跑者会被杀死,而奋战者会得到赏赐”
虽然这套赏罚手段非常简单干脆,面临具体的情况真正能做到吗?
身为国王的埃恩雷德自视甚高,至少在诺森布里亚国内是这样
他坚信法兰克军队是强悍的,奈何查理曼的军队在其忙于内斗的子嗣手里越来越颓废他更是不知道,法兰克的“德意志人”路易,其麾下有一支数百人的“金发佣兵”,其头目正是在826年被驱逐了的前任丹麦盟主哈拉尔克拉克
曾经叱咤风云的法兰克军队已经衰朽,甚至连埃恩雷德本人也快要进入中年
自其即位国王至今已经整整十六个年头,王国在他的治理下不能说承平日久,至少与麦西亚不再有军事冲突,与北方的皮克特人的摩擦也在很低的限度
他再沉静了一会儿,想出来一个办法:“那就按照凯撒的规矩来兄弟,集结军队,集合整个班堡的百姓,我要让大家看看,背叛自己职责之人的下场”
何为“凯撒的规矩”?正是十一抽杀
次日,湿润而晴朗的早晨,青草的露水还未蒸发,班堡的颇为泥泞的城市广场上,一些木杆被立起来
那是简易的绞刑架,多达两千人赶来围观这场可怕的刑法
兵力惊人的敌人占领修道院,如果国王不采取措施,怕是下一步野蛮人就要攻打班堡爱丁堡受袭的消息已经在民众间流传,如今依然是人人自危
国王头戴镀金的银冠,身披橘色斗篷他骑着马匹,而马的鬃毛还梳成精美的辫子
埃恩雷德趾高气昂,他的宝剑直指合计七名头戴麻袋、脖子挂绳套的囚犯
“我的臣民们!你们都看看!这些就是奉命守卫林迪斯法恩的战士,可是他们没有抵御海上来的野蛮人,抛弃自己的信仰做了懦夫他们是否堕入地狱,那是上帝的事我的使命,就是让这些懦夫、叛徒去见上帝”
民众、战士纷纷屏住呼吸,其实大家一直憋着一口恶气
这一刻根本没有人觉得自己的王酷似一个暴君,甚至他们这一刻急需一个杀伐果断的王,带领人们夺回自己失去的珍宝
“行刑!”
刽子手踢到囚犯踩着的凳子,经过一番挣扎,所有囚犯死亡
埃恩雷德面不改色,而他的妻子、小儿子埃拉,都在远处目睹了这一切
到底是杀人的刑场,教士们全部采取回避之姿他们仍在忙碌着有关圣母升天弥撒的安排,只是大家已经抱有了最可怕的想法,即圣地已经被敌人破坏,就像是四十年前发生过的那样
不管怎么样,日期一到弥撒一定要做,如果林迪斯法恩修道院不行,就在班堡城内的修道院做
囚犯死后尸体一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