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城外看着那些重装备呢
他们脱下锁子甲,开始奋力搬运麻袋,俨然就是一名名搬运工
也恰是在这忙碌之际,一个藏起来的男人被揪了出来
一个俘虏被押解到留里克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俘虏,谁能不吃惊?
此刻的留里克已经坐在马车一侧,而被驯得非常温顺的驮马只是一动不动站着,仿佛人类的杀戮和它毫无关系
这是一个棕色头发的中年人,他一身灰色粗布,倒是脖子上挂着一只很小的纯银十字架
此人一直跪着求饶,嘟囔着一些话语
“他在说些什么?”留里克问
耶夫洛骤然踹上一脚,那人更加大声地嘟囔,而留里克也终于听明白了一些词汇
留里克知道此人嘟囔的是古英语,就是这奇妙的口音,让他想起了那个博里霍尔姆的萨克森酋长施泰因
对哦!诺森布里亚王国的构成,本质也是萨克森人呢!哪怕他们距离大移民时代过去了三四百年,语言的漂变不该非常剧烈这里的所谓古英语,本质就是古萨克森语
古诺斯语和古萨克斯语,语法与词汇有着高度的相似性
随着此人说话变得缓速,留里克透过一些关键单词弄清了此人的概况
恐怕任何的时代,人才之于君主都是最重要的这个自称名为保罗的男人,自述自己是爱丁堡伯爵的老仆人,从事着管理粮仓的工作
此人竟是一个本时空罕见的技术官僚?!
留里克收了剑,一甩他的马尾,刻意站在这个保罗的面前该以怎样的手段让这个男人冷静下来,并试着感化他为我所用?
一个奇妙的操作骤然在留里克脑中酝酿
换做保罗的视角,这个老仆人在发现那些野蛮人打进来的第一时间就藏了起来,他的几个年轻的手下都被杀死,他自己就只能在拮据的角落不停祈祷
一个野蛮人的男孩站在自己面前不!这个男孩真的和那些野蛮人是一伙儿的吗?
只因留里克当着保罗的面,以右手的两根手指在自己胸前“娴熟”地画了一个十字
这堪称野蛮人迷惑行为的举动,一下子让保罗觉得眼前的人们只是看起来野蛮,其实他们也是主的仆人就像是那些皮克特人,他们明明是主的仆人,多少年来也屡犯边疆可是,皮克特人有着红头发,而眼前这位白皙的少年,却又比黄金更加亮白的秀发
留里克器宇轩昂,他身边的战士也被立刻要求披上蓝纹斗篷,摆出一副更庄重的气场
接着,留里克以极为缓慢的口语,说着诺斯语的一些关键词汇:“保罗!你是……爱丁堡……仆人!你的主人,死亡现在!我!就是你的主人!新主人!臣服!活命!背叛,死!”
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在这个“粮官儿”保罗看来,眼前的男孩的确高贵,他应该和自己一样都是主的仆人
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