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奥托抚着儿子的脑袋,“我们的渔船绝对没有涉及过此地,可我有一种美妙的预感,如果我们从此地出发,在冰海上向着西方前进,我们就能抵达罗斯堡2xn◇net”
父亲的话突然引起留里克的强烈好奇,他闭上眼睛拼命的思考一种可能性2xn◇net
因为波的尼亚湾的地理构造留里克的非常清楚的2xn◇net
可以说过去的时间,罗斯人就是在沿着海岸线,用一双脚丈量“已知世界的构造”2xn◇net
一个念头浮上心头2xn◇net
留里克猛然挣脱父亲的大手:“爸爸,请给我一个时间2xn◇net我们明早不出发,等到太阳到了天空的最高点,我要确定一件事2xn◇net”
“一件事?那是什么?”奥托有些费解2xn◇net
“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2xn◇net你应该知道,我们的世界不是世界树枝杈托起的盘子,而是托举起的一个大球……”
留里克说了一阵子,奈何自己的父亲根本就不明白,陷于尴尬中的留里克唯一得意欣慰的,就是父亲对自己任性决定的认同2xn◇net
奥托决意给族人们一个很长时间的休整,毕竟,根据带路者的说辞,沿着冰河走很快就能抵达目的地2xn◇net
届时,奥托不相信那些科文人能乖乖跪在地上宣誓为忠诚的奴仆,还是要用武力迫使他们屈服啊2xn◇net
据说那个部族可能有八九百人,因为之前的战斗,奥托觉得这些未知的敌人就是笨蛋,他们唯一的优势只是相对的人多,前提是孩子女人都能作为战士2xn◇net
蔑视敌人是自然而然的,但奥托不想勉强自己的手下2xn◇net所谓只有养精蓄锐后发动作战,才能以最短的时间完成胜利2xn◇net
得知终于可以堂堂正正打仗的勇士们,他们感谢首领给自己的机会,感恩大祭司的预言,这便在各自的窝棚里准备自己的武器,亦或是抓紧时间睡觉2xn◇net
奥托呢,第二天一大早,他没有关注儿子在冰面上矗立高耸树枝这件事,而是带着几个年轻的亲信,在冰封海岸再走走2xn◇net
奥托在考察这一带的地理状况,他越是探索,越是觉得不在此地建设据点,简直是浪费它独特的地理位置2xn◇net
可以说奥托的眼光是睿智的,因为在另一个位面上,正是征服芬兰地区的瑞典国王,在此地建设了一座城市2xn◇net
她就是奥卢城,一座冬季被冰封,然生产鲑鱼的美丽城市2xn◇net
而今,罗斯人的狩猎大军率先在此地扎营,某种意义上,本位面的“瑞典人”在公元830年,就完成了对此地的征服2xn◇net一座城市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