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鼓鼓的模样
波娜连忙解释:“因为……你们有了契约我想,我不知会你,你将更为生气”
“你的决定很聪明既然你要订购杯子,可以啊”留里克猛然想到一些事,他半躬的腰板也随着猛然挺直:“那就谈谈价钱吧!”
留里克突然想到的事也不是别的,就是赚钱
销售产品赚取利润此无可厚非,要把商品卖得一本万利那就是本事
自己与克拉瓦森成功捣鼓出来玻璃器,其形制也在变得复杂它是那么的罕见与漂亮,自然要卖得一个高价
既然波娜掌控了一笔巨款,甚至为之觉得一辈子不用努力了,乃至因此怠慢未来的首领,直到现在,这个女人依旧觉得自己的决意并无不妥
那就给她定上一个真正的市场价!她最好多订购,这样,她引以为傲的银币就能一揽子迅速缩减
留里克定了定神,瞪着他漂亮的湛蓝双眼:“最普通的杯子,一只二百银币增添一些漂亮纹路与形状,那就是三百银币”
听到这,波娜大吃一惊
毕竟这两三天,波娜可是见过族人从留里克与克拉瓦森手里买的玻璃器的具体模样
她反问:“孩子,你是认真的吗?你卖给族人,一套也才一百五十银币卖给那些商人,是二百银币难道你把我和那些商人当做一样的”
“你以为呢?”留里克故意轻浮地问道,眼神中,许多年轻祭司看到了他的挑衅
“你!留里克!”波娜大声说:“请你记住,我是部族的大祭司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外族人享有的价格”
“可是,我们的大祭司还活着,哪怕她可能生了病”
“你……”听得留里克的话,波娜自觉失语理亏她的眼神瞥了一下左右的下级祭司,索性没有察觉到她们的异样神态
因为,留里克的话简直就是在批评,她波娜巴不得年迈的大祭司维利亚当场去世,自己好光速继任,以名正言顺的将祭司权力独揽
波娜连忙不提此事,她知道自己吃了亏,为了自己的面子,为了堵上多有潜在的竞争者的嘴,她就是生怕再蹦出来一个像是帕尔拉这样的“叛徒”质疑自己的合法性
波娜狠了狠心,说:“就是那种最漂亮的有长长脖子的玻璃壶什么价钱?三百银币?”
“不”留里克察觉到了波娜的心虚情绪,一不做二不休,当场坐地起价
“三百难道不行?”
“五百银币一只”留里克见得波娜又有所犹豫,更是强调一番:“我不想你犹豫不决现在给我一个痛快的回答,是接受,还是拒绝!听着,所有玻璃器该制定怎样的价格,克拉瓦森没有任何的定价权你现在也不要想着事后去和他商量,你只能和我商量”
“你!”波娜有苦说不出,而她自觉自己的确被这个小孩子摆了一道
真的是小孩子?波娜到底不是道一些她始料未及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