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方,诺夫哥罗德的商人没少被斯摩棱斯克人盘剥,被打劫一番船毁人亡的事也时有发生
毕竟,就算彼此理论上都是斯拉夫民族,九世纪的斯摩棱斯克人并不认同诺夫哥罗德人是自己的同胞,而是将其看做自己的竞争者
一条可以直通黑海的贸易线一直存在着,路途之上的许多势力要在这个流传很久的贸易线分一杯羹
需要又一个强大的势力扫清影响贸易顺畅的各方势力
就目前来看,并不存在这样的势力
罗斯人的四十条船仅用半天时间,就沿着湖岸线摸到了沃尔霍夫河的入湖口
沃尔霍夫河与涅瓦河有一个很大的相似处,也许纯粹是偶然的原因,两者的河道宽度特别接近
但沃尔霍夫河的水流量仅有涅瓦河的八分之一
罗斯人要在涅瓦河对抗强劲的水流,在沃尔霍夫河,划桨不再是一件过分疲惫的事
要回家了!
佩拉维娜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河道两边郁郁葱葱的松树林,更是让她动容
仅仅是半年前,得知父母贪图一些琥珀,就把自己交给罗斯人为妻子她本想着会面临可怕的命运,结果真是一场奇幻之旅
听得大首领所言,再有一个白天,到了下一个傍晚,船队就能抵达诺夫哥罗德!
具体而言,船队的第一个目标并不在于核心区的以“松针”为名的索斯诺瓦赫卡家族庄园
而是以“白树”为名的贝拉列卡家族庄园
曾经,佩拉维娜就是“白树”的一个成员
又是一个傍晚,也是船队在野外度过的最后一个傍晚
一处河畔的坦途成为罗斯人的宿营地
一些松树被砍倒,罗斯人将大量树枝劈砍成柴火,燃烧其充斥松脂燃烧异味的篝火
有的人跑到附近的树林打猎,不一会儿居然就扛了一头野鹿出现也有的人尝试钓鱼,获得了一定的收获
五百人分食一头野鹿,每个人能分得两个指头大的鹿肉就不错了
奥托毕竟是首领,这一次他又不出意外的有幸抱着一整条鹿小腿,也不管鹿肉的瘀血,也不管腥臊之气,他大快朵颐起来
他啃肉的时候还不忘面对着勒令坐在身边的佩拉维娜,说一些接下来的事情:“我的孩子,我已经想到了你已经基本学会了我们的语言,等回到你的故乡,你就做我的翻译”
“爸爸……这可以吗?”
“你不喜欢?”奥托不悦的问
“不我只是有点想……早点见一下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也一定非常想念我我想和他们说说我过得很好”
奥托耸耸肩,他的思绪不禁回到半年之前,这便故意说:“与其是想念你,他们更想念拿下琥珀和银币听着,佩拉维娜,忘掉你的过去,现在你是罗斯人你是我侄儿的妻子,你肚子里的是我亲弟弟的孙子你指望你的父母算是你的亲人?我才是你可以信赖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