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扈家庄,那也不过利用罢了。
林冲心思一定,朝刘黑子丢个眼神!
刘黑子嘿嘿一笑,策马上前,高声喊道:“让祝朝奉的老货,出来见人,好好给我们李大官人认错才是!”
他的声音既大又阔,远远传到庄子上。
那城墙之上,站着一群甲兵,瞅着李家庄来人,当即便派人去通风报信,领头一人,正是早上来寻衅的管事。
那管事生的一头癞子,当即骂道:“那个黑脸汉子,你个嚷嚷什么?”
刘黑子道:“你这癞子头,仗着你家主人的威风,在李家庄耀武扬威,今日来此,便要让你给我跪下,喊我一声爷爷来听!”
那癞子听到这话,当即来了火气,大骂道:“你这黑厮,竟是寻衅我张癞子,可是想试试我手中朴刀!”
“只怕你这手段,下来要吃爷爷大斧头!”
张癞子又急又怒,刚要说话,那庄子中,竟是战鼓轰鸣,那庄子门户,轰然洞开!
只见庄门开处,拥出五六十骑马来,鱼贯而出,秩序井然。
当先一骑火炭赤马,坐着一个威猛汉子,年岁不大,头戴缕金凤翅荷叶盔,身穿连环锁子梅花甲,腰悬一副弓和箭,手执二件刀与枪。马额下红缨如血染,宝镫边气焰似云霞。
杜兴在人群中开口道:“那是祝朝奉第三子祝彪!”
林冲轻蔑一笑,都说虎中出彪,可是在后世小说中,很多彪字名,反而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倒是看看这位,可是脾气和本事一样的大。
祝彪斜着眼眸,那张癞子从城楼跑下,只顾在祝彪马下低语。
那张癞子手舞足蹈,显然是添油加醋一番,说的祝彪脸色发青,眼神寒光闪烁,却是抬起鞭子,一下子抽在张癞子头上。
“既是人家挑衅上门,一会便将他拿下便是!”祝彪破口大骂,转而冷冷道,“李应,你三番五次包庇梁山狗贼,这大白日的功夫,莫不是一庄之主不想做了吧?”
李应气的火冒三丈,着实没想到,这祝家三子,往昔对他执礼甚恭,今日竟嚣张至此,盛气凌人,实在是目中无人!
“祝彪,我只问你,为何胡乱栽赃,说时迁与我李家庄勾结梁山?”李应厉声训斥!
祝彪冷笑,道:“怎么是冤枉你?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李应指着大骂道:“你这厮口边奶腥未退,头上胎发犹存。你爷与我结生死之交,誓愿同心共意,保护村坊。
你家但有事情要取人时,早来早放,要取物件,无有不奉。我今一个平人,二次修书来讨,你如何扯了我的书札,耻辱我名,是何道理?”
祝彪道:“俺家虽和你结生死之交,誓愿同心协意,共捉梁山泊反贼,扫清山寨。你如何却结连反贼,意在谋叛?”
李应喝道:“你说他是梁山泊甚人?你这厮却冤平人做贼,当得何罪!”
祝彪道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枯荣有季 作品《我天怂星林冲开局挑杀高衙内》第504章 两庄交恶!梁山的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