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轻的和尚,揭起帘子入来
石秀看那和尚时,穿戴端得整齐,一个青旋光头新剃,把麝香松子匀搽;一领黄烘烘直裰初缝,使沉速栴檀香染
山根鞋履,是福州染到深青;九缕丝绦,系西地买来真紫
那和尚光溜溜一双贼眼,只睃趁施主娇娘,尤生的肤白肉嫩,想必供奉不少,吃得油光满面
石秀眼神骤然锐利,这秃驴只怕是那海公,不想还真的见到了!
那和尚入到里面,深深地与石秀打个问讯
光着瞧着这般姿态,礼仪做足,端得正派无比,只怕是肚子里满是男盗女娼
石秀沉住气,神色不露马脚,答礼道:“师父请坐”
没过一会,那和尚背后一个小沙弥挑两个盒子入来
石秀当即叫道:“潘公,有个师父在这里”
潘公听得,从里面出来
那和尚一见潘公,洒然一笑,当即道:“干爷,如何一向不到敝寺?也好烧香拜佛,我们也好喝些茶水畅谈”
潘公忙道:“便是开了这些店面,却没工夫出来等过一些日子,老汉定去瞧瞧一二”
那白面和尚点点头,侧着身,指着那盒子道:“押司周年,小僧没什么罕物相送,些一少挂面,几包京枣,还请笑纳”
老子喜道:“阿也!甚么道理教师父坏钞!实在太过客气”
白面和尚道:“只是一些心意而已,不是什么贵重事”
潘公心情大好,对石秀道:“麻烦石秀收一下”
石秀自搬入去,叫点茶出来,门前请和尚吃
没过一会功夫,见那潘巧云从楼上下来,那妇人不敢穿十分重孝,仅用的淡妆轻抹
潘巧云见石秀在整理盒子,随口问道:“叔叔,这盒子是谁送物事来?”
石秀沉声道:“一个和尚,叫丈丈做干爷的送来”
他说着话的时候,便偷看潘巧云脸色
潘巧云一听来人,笑靥如花道:“原来如此,叔叔只怕没见过,那师兄俗家名裴如海,是一个老诚的和尚原本是裴家绒线铺里的小官人,出家在万佛寺中
因他师父是家里门徒,结拜我父做干爷,那师兄长奴两岁,因此上叫他做师兄
他法名叫做海公
叔叔,晚间你只听他请佛念经,有这般好声音,往后佛法造诣,深的很呢!”
石秀一听这话,眼皮微一跳,觉得这嫂子说话竟有些轻佻,还是耐着性子道:“原来如此,如是这般!”
他嘴上这么说,肚里已有瞧出一些端倪,只是光这点还是不够,还得更添一番实证才行
不动声色!
当要不动声色!
石秀暗自发狠,心中告诫,又想着戴宗交代的话,不弄个真相出来,不可轻言此事!
潘巧云下楼来见和尚
石秀故意背叉着手,随后跟出来,从布帘里张看
潘巧玉踩着小碎步,走的倒快,出到外面,那和尚急忙起身向前来,合掌深深的打个问讯
那妇人展颜一笑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枯荣有季 作品《我天怂星林冲开局挑杀高衙内》第484章 报恩壮士!好你个白面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