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力气,脑门烫的蒸笼一般,整个脑袋都嗡嗡的,五感弱到只能感知到一米以内的事物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体内仅剩的热气被冰冷的雨水冲刷夺走等体内的热量完全消失后,就是死亡
高兰认命了,原来等死就是这种感觉,还不如被狙.击.枪一枪爆头来得痛快她看到王胜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自己身边,将自己依仗的巴.雷.特扔到手脚触及不到的地方,他的一双大手开始解除自己的战术腰带,摸索着触碰到隔着紧身皮衣的肌肤
高兰嘲弄地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笑敌人,还是笑自己王胜有一点说的不错,在先驱者的眼里,纯人类就是渣滓高兰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纯人类在身边动手动脚,能想象到一个渣滓究竟会对虎落平阳的女性先驱者做什么
遍地鳞伤的报复,还是肆意疯狂的凌.辱,亦或者两者都有
在数年的荒野征伐中,高兰见过失去力量的女性先驱者被仇敌扔到充满荒野暴民的贫民窟里,被一群饥渴疯狂的野兽一般的男人凌.辱到身体被撕成碎片,无法安息那惨不忍睹的一幕到现在都是她的阴影,是在这荒野末世中生为女人,永远也无法原谅的罪恶
高兰缓缓闭上了双眼,模糊的视野变得狭长,最后消失,她放弃了抵抗,任凭王胜会做些什么
突然,高兰在黑暗的世界中感到了来自右肩膀上的针刺感,是针管扎进了她的肌肤,在输送液体
被冰雨几乎冻结的鹅毛刷般的眼睫毛缓缓颤抖,高兰又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王胜两排牙死死地咬在一起,一张方正坚毅的面孔流露的不是恶徒的狰狞,而是担忧与焦灼
眼角的余光告诉高兰,王胜正在给她注射细胞活性剂他的眼神,不像是给她续命再折辱她的恶徒的眼神
流入身体的温热药液成为了在这寒雨世界渴望热量的脆弱身体最需要的东西王胜那张铁血坚毅的面庞,以及凝聚着浓重执念的眼神,曾经对她来说只不过是蝼蚁的“表情”,现在却忽然像北极天空遥远的太阳一般,散发着冰天雪地中唯一的热光
高兰冻得发青的嘴唇缓缓动了:“为什么要救我,你救不了我”
王胜抬眼飞快地扫了高兰一眼现在的她病态的一点也不美丽,凄凉的让人心疼
王胜闷头道,言语中还有郁郁之气:“只有一个原因你是高远的亲姐姐,我不想高远醒来,看到的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的尸体”
“我们是敌人,我恢复了之后,还会找你们麻烦”高兰反驳道对于濒死之人而言,能有一个活人在身边看着、说话,那就是冰天雪地中唯一的热光,也是唯一能让濒死之人提起精神,去抗拒死亡的启明星
“以前是,以后就不是了”王胜从鼻腔里哼了一口气出去,“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