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
康熙回身,稳稳的坐在太师椅上。
姜染姝见情报解除,磨磨蹭蹭的找了离康熙最远的一个绣凳,小心翼翼的坐下来,打算他稍有风吹草动,她就溜。
刚开始她是打算舍命陪君子的,不就是突然得了肌肤饥渴症嘛,小意思。
“您……这是怎么了?”最近没见有什么风声,三藩问题依旧胜利在望,步步蚕食对方的势力。
太皇太后也丝毫没有夺权的意思,各位皇子公主都安稳的紧。
她在心里头过了个遍,还是没发现有什么挫折。
难道日子太顺了,这才心情好?
姜染姝若有所思,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
康熙唇角含笑,看着她托腮思考,小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丰富极了。
心中那急切的渴望感也平定些许,慢条斯理道“姝姝美味,自然是怎么都吃不够的。”
看着她狐疑的看过来,康熙面上云淡风轻的点头,心里头却砰砰的跳个不停,又想亲了。
“你放心,朕不亲你了。”康熙特别真诚的开口。
姜染姝半信半疑,这几天她被折腾的够呛,想着历史上康熙那么多的孩子,堪称史上之最,自己一个人,是不是无法满足他。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就忍不住黑线。
康熙看着她神色又开始变幻不定,就知道她心里不知道走神到哪去了。
两人静默的发着呆,等姜染姝回神,两人又凑在一处搂到一起,好在她的唇瓣没有受折磨。
就在这时,锦心在门口徘徊不定,偶尔还用锦帕沾一沾眼角,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能把对方所有的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
半夏候在门口,见此皱了皱眉,上前一步道“姐姐怎么了?”
前些日子,嫔主儿赏她一匹蜀锦,不知道惹了多少人艳羡,怎的还不知恩。
锦心勉强笑了笑,半晌才苦恼道“这马上就要出宫了,想跟嫔主儿谢恩,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闻言半夏心中嗤笑,这位姐姐素来是个玲珑性子,哪里不知道该跟嫔主儿说些什么,是不知道该怎么跟皇上说才对。
都是宫里头的老人了,她想些什么,打量谁不知道呢。
这几日万岁爷来的勤,她这是摸着点了,又瞧着她在外头伺候,心里有谱,故意来作态呢。
“可还记得清雪?”半夏忽然出声。
清雪这丫头,现在已经出乾清宫,被发配辛者库了。
当初裴宫人被遣走,她为了自己的前程,假模假样来闹,可谁不是一眼便看清楚她的意图。
锦心面上一僵,她自然是记得的,可她出宫的日子马上就到了,她实在耽误不得。
她纵然要出宫嫁人,也是要风风光光的,只蜀锦嫁衣算什么,她想要更多。
夫家依附姜家,只要娘娘肯开口,她往后的日子便好过许多。
可她等了又等,也不见对方有什么表示,再一个她想以乾清宫宫女